,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一般,“小人们也是在谢家待了这么些年的老人,自问侍奉尽心尽力,三夫人不分青红皂白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是不打算给我们留活路啊!”
其他人顿时也跟着叫起屈来。
“原来三夫人把我们叫来是问罪的,您若是真有什么证据,直接将奴婢们发卖了,奴婢还敢和您叫板不成?”
这话可谓是将虞枝架在火上烤,就差没直接说她仗势欺人了!
面对此起彼伏的哭诉抱怨,虞枝面不改色,她饶有兴致地听完,不重不轻在桌上叩了叩:“说完了吗?”
一群人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平静,纷纷都有些惊疑不定。
“说完了,那就该我了。”虞枝朝着银翘伸手,“呈上来吧。”
银翘屈膝,转身走进屋里,没一会儿端着碗和一本账册上来。
虞枝先接过账册,随手翻了起来:“有证据吗?倒也不是没有,我特意察看过账本,也核对了一下购买记录。”
“四月廿八,购入燕窝一斤,三十八两,交易于城东百什铺。这家铺子我打听过,是家老字号了,想来不会做些店大欺客贩卖赝品的勾当,于是我也特意请来了店铺的伙计。”
李大顿时脸色一白,原本的镇定荡然无存,显然没有想到虞枝竟然较真到核对账本不说,还大费周章把人店铺的伙计请来对质!
柳惜年领着伙计上来,伙计看着满屋子的人一头雾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虞枝让人给了他赏钱,他也愿意跑这一趟。
“你就是百什铺的伙计?”虞枝神情温和,伙计点了点头。
“回谢三夫人,小人正是。”
虞枝勾了勾唇,示意银翘将碗递给他看:“小哥见多识广,烦请帮忙瞧瞧,这碗雪蛤羹可有什么问题?”
伙计端过来认真瞧了瞧,语气迟疑:“这雪蛤……恕小人直言,三夫人您怕是被人给骗了,这雪蛤分明是假的。”
“哦?”虞枝漫不经心看着他,“可这是在你们铺子里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