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乃魏国官坊所出,蜀中罕见;其二,行文语法,多有北地口音,不似蜀中乡俚;其三,情感造作,通篇只有愤怒,没有细节,仿佛照着某个模子刻出来的悲痛!
“百姓的冤屈,是刻在骨子里的,带着泥土的味道,带着汗水的咸味,带着泪水的苦涩!它装不出来!”林默声若洪钟,“为了保护每一句真话不被玷污,我宣布,即日起,成立‘理言司’!”
这个新设的衙门,将专门负责核查所有诉求的真伪。
其成员,不由官府指派,而是由讲学堂德高望重的高年级学子、从沙场上退下来的独臂老兵,以及在市集中素有公信力的商贾代表共同组成,独立行使核查之权!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散场时,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农,颤巍巍地挤到台前,递上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图纸:“大人……俺、俺不识字,也不会说大话……但俺认得自家田埂的界线图。”
林默弯下腰,双手郑重地接过那张粗糙的麻纸,转身,亲自将它贴在了墙面最高、最显眼的位置。
月光如水银泻地,洒满长街。
人们发现,《万言壁》一角,那块“万言”的旧匾已被悄然换下,新匾上只有五个大字,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真话不择纸。”
夜深,林默回到总参府,一份加急文书已经摆在了他的案头。
墨迹未干的封泥上,烙印着“理言司初审”的字样。
卷宗并非来自繁华的成都,而是由一个风尘仆仆的驿使,从数百里外的梓潼郡送来。
这是“理言司”成立后接到的第一桩大案,也是对这个新生机构的第一次考验。
林默伸手揭开封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