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转千回。
无非是在提醒所有人,她陶苒在这个“家”里,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那个。
傅文洁的眉头立刻拧紧了,可似乎说什么也没用了。
商御衡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陶苒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审视,像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这个他女人。
那目光里没有陶苒预期的怜惜或安抚,反而是一种发凉的冷然。
“苒苒,”商御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瞬间压下了陶苒刻意营造的柔弱氛围。
“清篁只是累了,去书房休息。”他直接否定了陶苒“生气”的猜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他没有回应陶苒那番“牺牲自我”的安排,甚至没有看她那咬得发白的嘴唇。
陶苒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飞快掠过眼底。她没料到商御衡会是这样的反应——没有心疼,没有维护,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他直接把她精心编织的“委屈”当成了空气!她攥着商御衡衣袖的手指不由得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可是……”陶苒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
“先这样吧,明天我陪着清篁回去,要知道她现在怀孕了。”
陶苒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飞快掠过眼底。
其实她是知道的,这男人一定会陪着宋清篁回家的。
她只是不甘心,或者想赢一次,就这么简单。
这会商御衡朝着楼上走去。
看着离开的男人,陶苒心里有着几分不是滋味。
而这会的的傅文洁走到女人身边,“别想那么多了,后天再让御衡陪你回家。”
陶苒依旧有着点委屈,可是婆婆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这会,她点点头。
等着商御衡来到书房的时候,就看见这女人在看书。
男人无奈的叹口气,“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会的女人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么冷的天,我不想出去。”
“能有多冷,有车的。”
其实宋清篁是不想出去的,可是也不想在家。
整个人很矛盾的。
可这必是重点。
重点是……
“你和陶苒说清楚了?”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冬日特有的慵懒尾音,但字字清晰,像小锤子敲在凝滞的空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