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苦的低吼。
陶苒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
那声音……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被药力折磨到极致的痛楚。
紧接着,是浴室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以及冰冷水流瞬间倾泻而下的哗啦声。
他冲进了浴室,用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对抗着体内的火焰。
陶苒靠在门板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冰冷的门板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却远不及她心底的冰冷。
门外,是她摇摇欲坠的世界;
门内,是他用刺骨冷水浇灭欲望的战场,也是他宣判她“讨厌”的刑场。
浴室里,除了持续不断的水声,再无声息。
只有她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在死寂的房间里回响。
她没有在留下,带着难堪离开了。
这一夜,陶家出奇的安静。
隔天,陶母还带着兴致来问女儿,“怎么样,昨晚顺利吗……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哭过了?”
此刻的陶苒不知道怎么说,她是一夜无眠,更相信那男人也是一样的。
看着女儿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不顺利的。
“都已经下药了,还是不行?”
“母亲,您就别在说了。”她已经觉得很难堪了,母亲何必在说这样的话。
陶母是很生气的,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到如此的待遇。
“太过分了,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行了……”
听见母亲的话,她就变得紧张起来。
“不要啊,别在搞事情了,母亲,这件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她实在是不想在让家人在参与这件事了。
不能的,也不可以的!
陶母看着她,实在是很气,“陶苒,我知道你不想我们参与这么多,可是有些事情,你要明白,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也是我们两家的事情。”
两家的事情?
听着这些已经很烦了,为什么还要参与这么多?
“母亲,给我点时间吧……”
“我可以给你时间,可你父亲未必,你知道的,她很看重利益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等着离开的时候,商御衡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御衡,我……”坐在车上的陶苒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希望这男人能开口说说话。
什么话都好的,都没关系的。
就算骂自己也是可以的。
可这会,男人闭着眼眸,这样的安静很害怕。
“你能和我说说话吗?”陶苒的声音落下。
此刻的商御衡没给任何反应,依旧维持着这个动作。
直到到了家,商御衡从车上下来,直接朝着里面走去。
看见这男人这样,陶苒有点失望了,更多的难受,甚至是后悔。
商御衡回来之后,发现宋清篁没在。
原本心情就很不好,这会就更不爽了。
他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宋家,电话是佣人接的。
告诉他,宋老爷子半夜晕倒,被送到了医院。
商御衡则是皱了一下眉头,马上来到医院。
来到医院病房,看见了宋清篁坐在哪里。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不是很好。
这会,商御衡走了上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爷爷没事吧。”
宋清篁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爷爷,他躺在病床上,其实样子很不好。
这会,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