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荷兰就查到了。
“那个田思蓉真的背着你开了一家裁缝店,和你这店一样,专门给人设计衣服的,价格比你这个便宜多了,而且还用了你的设计图……”
荷兰还是很厉害的,跟快的就查到了。
不管她现在对宋清篁是真是假,她知道这件事还是很生气的。
她一直知道的,宋清篁是很好的人,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是一个很好的老板,更是一个好妻子,以后也会是好的母亲……
说真的,她也不确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会伤害她。
她其实不想这么说的。
这会,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
“清篁,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她打算任何?
说真的,她还真的不知道如何。
田思蓉是她招来的第一个员工,她知道,她已经背叛了自己,可她真的不想这么的想。
“在看看吧。”
听见这话的荷兰皱了一下眉头,“都不知道你要看什么,很明显啊,她已经背叛了,在外面自己开店了,你还看?”
可是宋清篁则是笑了笑,“那也看看吧。”
其实田思蓉什么样,她心里很清楚。
她是有点天赋的,可也不算什么,如果比起来,可能不如杏子。
当然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因为他也很清楚,现在说这些是没什么用的。
她不想说这些的,而且现在时局不稳,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谋出路。
她只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很绝。
虽然现在时局不稳,可也没妨碍那些有钱人歌舞升平。
商御衡来参加了一个酒会,怎么也没想到看见了田思蓉。
还是这个女人上来打招呼的。
“商先生。”看见眼前的男人,田思蓉有些小小的激动。
她真的没想到,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就遇到了他。
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看见这男人的时候,有着太多的喜悦了。
商御衡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冷淡的单音节,算是回应。
那声音又低又轻,仿佛只是舌尖轻触上颚带出的气流,瞬间便被酒会喧嚣的声浪吞没。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张覆了薄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的涟漪。
田思蓉却像是得了什么恩赏,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水盈盈地晃动着。
她微微仰着脸,小巧的下巴线条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只误入华丽陷阱、犹自懵懂天真的白兔。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喘,刻意强调着,“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真的好开心,可以见识见识世面,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胶着在商御衡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没想到看见商先生,真的好开心啊。”
商御衡的目光却像冰锥,无声无息地刺透这层精心涂抹的明媚。
这会,商御衡看见了一个朋友,直接朝着朋友走去。
见这男人不理会自己,田思蓉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那男人总是冷冷酷酷的。
此刻,看见男人和别的男人在那聊天,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一定是很严肃的话题。
此刻一直专注的看着那个男人,一个女人撞了她一下。
结果酒杯里的酒撒了出来。
还没等田思蓉开口,女人已经不愿意了。
“啊——我的裙子!”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跳开一步,看着自己胸前迅速扩大的污渍,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田思蓉自己也吓了一跳,稳住身形,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眉头下意识地蹙起,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
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