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这剧烈的动作和嘶喊而剧烈摇晃,膝盖在冰面上摩擦滑动,钻心的疼痛传来,却完全无法掩盖心口那被撕裂的剧痛。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的模样,那张线条冷硬的脸在密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毫无温度,如同石雕。他微微俯身,冰冷的审视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涕泪横流的脸。
“求我?”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早干什么去了?机会,我给过你太多次了。是你自己无能。”
他微微抬了抬下颌,动作优雅却残酷:“记住,她的命,现在只值你下一次任务的完美执行。没有折扣,没有借口。明白吗?”
荷兰拼命地点头,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额前和脸颊,狼狈不堪。
每一次点头都牵扯着膝盖的剧痛,但她不敢停下。“明白!我明白!我一定做好!一定做好!”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卑微到了尘埃里,只求能换得妹妹的一线生机。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松动了一丝。他不再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件暂时搁置的工具。他直起身,准备转身离开这片由他制造的寒冷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