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里比北平要繁华多了。
两个人坐下之后,红姐扭着身子就来到他们这边。
“今个怎么有空来了?”红姐笑盈盈的,接着就注意到一边的女人,不由得挑了挑眉,“这是你的朋友?”
风格完全不同啊。
宋清篁微微一笑,向红姐介绍道:“这位是萧红,从北平来的朋友。”
接着又转向萧红,“这是红姐,大上海的老板,我来这里认识的朋友。”
红姐上下打量着萧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萧红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与红姐那艳丽张扬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但两人眉宇间却有着相似的神采——都是那种经历过风浪却依然坚韧的女子。
“北平来的?”红姐挑眉,“听说北平的女子都很有风骨,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她自来熟地挽起萧红的手臂,“既然清篁带你来了,就是自己人。今晚我请客,尝尝我们大上海的招牌酒。”
三人落座后,红姐亲自斟酒。
萧红打量着四周,这里的装潢确实比她在北平的酒馆奢华许多,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留声机里播放着周璇的婉转歌声,宾客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听说你在北平也经营酒馆?”红姐开门见山地问道。
萧红点头,“一家小馆子,比不上红姐这里的气派。”
“各有各的韵味。”红姐抿了一口酒,“北方的酒馆自有它的风骨,不像我们这里,尽是些虚浮的热闹。”
她话虽如此,眼中却流露出对自家生意的一丝得意。
宋清篁适时插话:“我觉得你们俩很像,都是独自闯荡的女子,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红姐闻言大笑,“清篁说得对。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投缘。”
她向前倾身,压低声音,“说真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来上海发展?我这里正缺一个像你这样懂得经营的人帮忙。”
萧红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
这个提议出乎她的意料,却又莫名地触动了她。
这些年在北平,她的酒馆虽然生意不错,但终究局限在一方天地。
上海这座城市的活力与机遇,确实令她心动。
然而,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
如果和他一起,势必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仅仅是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可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那男人的名字蒙羞。
“红姐的好意我心领了。”萧红最终婉拒道,我暂时还不想。”
萧红瞧着,隐约看出她是有顾虑的,也没执意要求什么。
而宋清篁看着,也似乎猜到了什么。
因为三个女人很聊得来喝了很多的酒,直到阿秀看不过去给商御衡打了电话。
等着商御衡来的时候,就看见倒在沙发上的女人。
他脸色不好看,盯着沙发上的女人,“怎么回事?”
阿秀站在一端,“是夫人说要带着朋友来喝酒的。”
商御衡的脸色在霓虹灯闪烁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俯身查看醉得不省人事的宋清篁,又瞥了眼歪在沙发另一侧的萧红,眉头紧锁。
“把夫人扶上车。”他对身后的司机吩咐道,随即目光落在萧红身上,“这位小姐也一并送回去,她醉成这样,独自回去不安全。”
阿秀连忙帮着将萧红扶起。
商御衡一把横抱起宋清篁,步伐稳健地朝外走去,司机则搀扶着萧红跟上。
夜色中的上海滩依旧喧嚣,车窗外的霓虹灯如流彩般掠过。
商御衡低头看着怀中面颊绯红的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萧红靠在后座另一侧,朦胧中只觉得车辆颠簸,恍惚间又回到了北平的胡同,直到彻底醉晕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