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晚,他用无比的耐心和爱,为她小心翼翼地重建着对亲密关系的信任。
……
陶苒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尤其是……她的父亲被日本人“扣留”。
所谓的扣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父亲是被日本人给抓了。
山木抓了父亲,就是为了逼着她把宋清篁送去。
这会,陶苒紧紧握住电话,心中有着几分不安。
“陶苒,我可没什么耐心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了,过了明天,我见不到宋清篁,你就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山木没什么耐心的说完挂断了电话。
陶苒呆愣的站在那里,一颗心紧紧揪着。
她知道自己没时间等了,很多事情必须做。
隔天,陶苒来到宋清篁的店铺。
现在时局不好,宋清篁的店铺也是很冷清的,不过有几个经常光顾顾太太也会找她做些生意的。
看见陶苒来,宋清篁有着意外。
“陶苒,你怎么来了。”
陶苒神情自然,“我不能来吗?”
“不是。”宋清篁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很意外,“那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陶苒点点头,“有时间吗,一起喝点东西。”
宋清篁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请自己喝东西,可还是答应了。
宋清篁虽有疑虑,但看着陶苒与往日不同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寻了一处颇为雅致的茶室,要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阿秀依照惯例守在包间门外,对门内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侍者上好茶点,轻轻拉上移门。
包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清雅的茶香袅袅弥漫。
陶苒没有碰眼前的茶杯,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看向宋清篁,眼神复杂,带着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宋清篁。”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首先,我要为以前很多事情向你道歉。我不应该……那样嫉妒你,针对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很多事情,并非我所愿,我是身不由己。”
宋清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陶苒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缺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压抑的痛苦:“那些日本人……他们一直在威胁陶家,抓住了我父亲的把柄,甚至……甚至前段时间,他们把我父亲都带走了,以此来要挟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她的眼眶微微发红,里面盛满了无助和恐慌,“我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看不起我,觉得我陶苒攀附日本人,没有骨气……可是我能做的很有限,我只能……只能顺着他们……”
她的目光落在宋清篁脸上,那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挣扎,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歉意。“所以……对不起,宋清篁,真的对不起……”这句道歉,似乎蕴含着比之前更深一层的含义,沉重得让人心慌。
宋清篁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戒备稍稍放下了一些,生出几分同情。
虽然无法完全认同她的选择,但也能想象她一个女子身处其中的艰难。
“我明白你的处境不易,”宋清篁语气缓和了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接受你的道歉。”她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杯,想着喝口茶润润喉,也缓和一下这沉重的气氛。
茶水微温,带着清冽的香气,她小啜了一口,并未察觉异样。
然而,就在她放下茶杯,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上头顶,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模糊……
陶苒那张带着愧疚和某种决绝的脸在她视野里扭曲起来。
“你……”宋清篁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站起身,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