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一六一零号房间,刚到房间就看见一个男人正在用衣架子使劲敲打着一个躺在地面上的女人,打人的男子名叫昌乒,被打女子叫谢小绘,是昌乒的合法妻子,昌乒自结婚三年以来,一直对谢小绘家暴,隔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谢小绘受不了,多次报警、提出离婚,都没有被受理,多次逃跑更是没有成功,这次才跑出来没两天,就又被昌乒找上门,昌乒假装酒店服务人员诱骗谢小绘开门后,便夺门而入!进门二话不说便对谢小绘拳打脚踢,谢小绘想打电话报警,可刚拿到手机就被昌乒抢了去,大喊救命后被昌乒一水壶打在头上,整个人便摊到在地,再无力气挣扎,昌乒见状慢悠悠走到衣柜,他满脸得意猖狂地取出一个木衣架,拿在手上甩了两下,确认还算结实之后,又慢慢悠悠回到谢小绘身旁,二话不说就朝谢小绘身上猛抽起来,谢小绘在心中急切求救、苦苦祈求道:“救命!无论是鬼是神,是仙或魔、是妖或怪,求求你们救救我!”这样急切的求救信号光速一般传到了遥沙的耳朵里,遥沙收到求救祈祷,立马抛下金命马不停蹄地赶来。
遥沙赶到现场后,往谢小绘的身上弹去一粒金色的沙粒,这粒金沙是保命不疼金沙,只要这粒金沙在,那么无论昌乒使用什么手段,都要不了谢小绘的命,更不会对谢小绘造成任何伤害,保住谢小绘性命之后,遥沙摇身一变,把自己变成一个女鬼模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头顶垂到脖子,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将遥沙的脑袋遮了个严严实实,头发与身上的橙色袄裙沾满鲜血,刺鼻又扎眼,实实在在一个惨死的血腥女鬼就这样诞生了!
只听遥沙喉咙里发出凄厉渗人、想要索命的笑声,房间里的暖气瞬间失灵,释放无数极寒冷气,眨眼间就把室内温度降到零下,玻璃窗开始结出漂亮的冰花。
还在一心祈求神灵救助的谢小绘,在某一瞬间,突然感觉衣架抽在自己身上不再疼了,四周冷得像地狱,谢小绘以为自己已经被打死了,于是缓慢地睁开眼睛,这一瞧,差点又吓得晕了过去,只见昌乒身旁站着一个惨死女鬼,而女鬼正拿看不见脸的脑袋面朝着昌乒,谢小绘惊恐地看着对方,昌乒打着打着却发现谢小绘连哼哼也不哼哼了,以为谢小绘昏过去了,便停下来查看,结果怪哉怕哉,只见谢小绘不但是没有昏过去,反而用无比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看着自己身后!
昌乒从来没有见到谢小绘如此,此时才发现觉察到房间内冷得像地窖,顿觉脊背一凉,又听见一声声凄厉的鬼叫在身后响起,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回头看去,就看到了等他多时的女鬼,当即吓得惨叫一声,声音穿透门缝正好传到了途经此地的八贤耳朵里,于是八贤便开始了不开门就永无止境地敲门典礼,遥沙本不想搭理门外之人,只想专心处决眼前畜生不如的东西,但无奈八贤敲个不停,最后直接空拳锤门,遥沙不禁叹了一口气,走到昌乒面前,朝昌乒脸上上去就是一个大毕兜,说:“叫叫!叫你爸!你把人打成这样,人家也没有怎么叫,你叫一声跟杀猪似的,不,你猪狗不如,等我把门口那个多事的打发了,再来收拾你!说罢转身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哝哝骂道:“哪里来的程咬金,妨碍本仙办正事!”
说罢遥沙弹了一个响指,昌乒就被定住不动了。
遥沙顶着一个女鬼形象打开房门,此刻房间内比冬夜更寒冷更侵骨的冷气便乘机涌到门外透气,这冷气好似阴司差官驾到一般,令不由得让八贤打了个哆嗦,而与此同时,一阵高档香水的味道便无孔不入地迎面扑鼻而来,遥沙赶紧用双手捂住鼻子,可是鼻子被头发挡住,遥沙就只好同发帘一起捂住了,目及之下,八贤只能看见遥沙惨白无血色的纤纤细手、和沾有鲜血的牡丹刺绣,并不能看见遥沙的容貌,由于八贤身高出色,加上发帘的加持,遥沙也看不清八贤的长相,不过她也没有打算正眼瞧门外之人一眼,更没有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脸的想法,只是在开门的那一瞬,从鬼畜发型下端的空隙,遥沙隐约见对方的双脚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心里知道自己把对方吓一跳,不禁乐了,还用女鬼的声线调侃地说:“你身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