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将罐子中的水画着大圈、狠狠地泼了出去,没错,遥沙这次玩的是泼水成冰,一个巨大的圆形雪花冰圈瞬间形成,在阳光下显得金光灿灿,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只听小朋友们瞬间欢呼起来,在原地又跑又跳,兴奋之情表露无遗,而祭文胥呢,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又绚丽的美景,看得呆住了,心里的涟漪被掀翻,久久还在回味。几个小朋友围着遥沙索要泼水成冰的秘诀,遥沙再三强调了注意安全之后,小朋友们撒欢着跑去准备烧水。
遥沙看着已经呆傻的祭文胥,觉得十分可爱,不自觉就把甜甜的笑意挂在了脸上,两人之间虽然隔着好几米,但是他们的心却靠得更近了。
空气正粘稠之时,看守人的大儿子盘顶在远处大喊道:“二位仙官,山达族人恭请仙官到族长家里入席!”
“入席?那不就是有好吃的了?”
一听到有好吃的,遥沙拉着祭文胥的手就欢快地往族长家里跑,才跑没多远,就看见哈哈村民排成长长的两列队伍,男女各一列,站在道路两边,欢迎遥沙和祭文胥,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一列之中,保守估计也该有三十几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竹杯,杯里盛满了金光翠绿的绿曲酒,祭文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酒,不禁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酒,颜色怎么这般神奇,可以同时泛着金色和翠绿?”
遥沙说:“这叫绿曲酒,是他们的独门秘方酿造的,可好喝了,你试试!”
正说话间,仪仗队伍已经唱起了祝酒歌,队伍打头的一个山达女子便递给祭文胥第一杯酒,遥沙也接过第一个山达男子手中的竹杯,随即一饮而尽,喝完第一杯的遥沙已经上瘾,赶忙向前接过第二杯绿曲酒,祭文胥担心遥沙的酒力,想跟上前去,但马上就被其他村民拦住了,打头的女子说:“仙官,喝完第一杯,才能去取第二杯,不喝不放行哟!”
“原来如此!”祭文胥担心遥沙,也只好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刚喝完,第二杯就凑到了祭文胥的鼻子前,眼看遥沙已经喝完第五杯,祭文胥赶紧快马加鞭地喝起来,祭文胥一杯一杯连续不断地下肚,到第三杯时,祭文胥的脸迅速泛红,烫得可以捂手,但即使是这样,他却是怎么也赶不上遥沙的脚步,只能咬着牙继续喝,在喝到第十杯的时候,祭文胥终于撑不住,向前招了招手,说:“娘子!你等等我!我不行了!”
话音一落,祭文胥“扑通”一下,醉倒在地,大家一边哄笑,一边将祭文胥扶起来,遥沙回头一瞧,祭文胥已经醉了,此时遥沙已经喝到十八杯,喝得满脸通红、两眼犯花、两腿发软,但遥沙不认输,叫了旁边的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扶着自己,美滋滋地又往前走了一步,接着喝下了第十九杯、二十杯、二十一杯......直喝道第三十一杯才慢慢闭上眼睛、失去意识,族长乐呵呵地走过来,说:“仙官真是好酒量!把两位仙官送到看守人家里休息,留几个手脚麻利的,好生照顾着!”
族长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苟正大喊着救命跑过来,苟正一边惊慌地大喊,一边用眼睛瞟着被人抬走的遥沙和祭文胥,族长不喜欢苟正,见苟正他蓬头垢面,满身泥雪,衣衫破损,十分不愉快地斥责道:“好好的救什么命!”
不料苟正先不说话,只“扑通”一下先跪倒在雪地里,哭哭啼啼地大声说:“族长,快派人救救雷鸣大哥!”
族长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立即揪住苟正的胸口的衣襟,担忧地问:“雷鸣怎么了?你这苟东西还不赶紧把话说清楚!”
苟正连忙在雪地上磕了三个头,雪花沾到了他的额头,眨眼功夫又融化掉了,族长见状更着急气愤了,一脚把苟正踹倒,大声喝道:“你这苟东西,让你往说话你磕头做什么!快说!雷鸣怎么了!”
苟正趴在地上不敢起身,低声哭诉道:“族长,苟正该死,苟正昨天在荒地挖了一根树根,连夜雕刻了一尊佛像,想拿到京都卖掉,换些家当,刚到村口就看见雷鸣大哥骑着驴也要出村,他说是族长大人您派他去京都请一个图纸师傅,要给仙官大人设计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