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蹭一边吸溜着哈喇子说:
“好香好温暖,像云朵被窝,暖暖的,很舒服……”
八贤计谋得逞,心里倒是得意起来,用邪邪腻腻的语气问道:
“喜欢吗?”
遥沙吸溜着口水,傻傻地说
“喜欢……”
八贤趁热打铁地追问道:
“要不要做雪山神婆,雪山神的胸肌随你摸,腹肌随你摸,住在腹肌南方的邻居也可以……”
“腹肌南方的邻居……?”
在迷迷糊糊重复了一遍八贤的话之后,遥沙秒懂话里的意思,双手也不自觉游移到了八贤的后腰部,正当遥沙准备继续前进之时,八贤的那句雪山神婆像是一道弯弯曲曲惊雷,在遥沙的脑回路里游荡了一圈之后,突然漏电劈中了遥沙掌管理智的区域,她立即推开八贤弹跳起来,十分抗拒地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问你话呢,你们,你和开天真帝,还有我老爹都密谋什么呢??”
八贤差点被掀倒在地,他挣扎着站稳之后,又贱贱地凑上来说:
“沙沙,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吧?”
遥沙故作严厉说:
“少废话,说还是不说?”
八贤伸出手掌递到遥沙面前,欠欠地说:
“当然说啦,沙沙想听,我肯定是要说的,只不过这是个天大的秘密,想要知道,总该拿点东西来换……”
看着八贤那空空的手掌,狐疑地问:
“你想要什么?”
八贤将遥沙搂进怀里,温柔地说:
“我想要嫁给你,好不好,沙沙?”
遥沙推开八贤,坚决地说:
“不娶!你不说我也知道,开天老头向来自傲,三界之内容不下二心之神,自由天不受他控制,是他忌惮的根本,他原本计划将自由天一网打尽,将我们悄无声息地关押进顺天神牢里,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但是顺天之朵偏偏漏了我和黑老六,又偏偏那天他来抓捕我和黑老六这两条漏网之鱼的时候,你恰巧在我身边,而你的身份同样是他忌惮的源泉,他本可以无声无息地将我们关进神牢,可偏偏你也是个不受控制的,威望又高,自由天被全被封印关押的消息倘若暴露在三界之中,开天老头心胸狭隘的名声就坐实了,所以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了主意,决定放了自由天,向三界展示他的宽大胸怀,我说的对不对?”
八贤点点头,遥沙继续说:
“只是你们之间具体的谈判条件是什么,我有点拿不准,话说,献祭的事情,也是你们提前商量好的,可是为什么呢,你们三个不会这么无聊, 不会单单就为了想看我笑话吧?”
八贤把遥沙拉到一边坐下,自已挨着遥沙近近地坐着,然后温柔地说:
“看笑话是真的,但不是为了看你的,而是看我的,沙沙,你相信我,献祭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但是当他们说出想要我献祭的时候,我大概就猜到了,本来我不想同他们演戏,但是我有私心,想看看你紧张我的样子,所以就……沙沙你别怪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想要玩弄我的身体也可以随意地玩……”
遥沙坏笑着反问道:
“真的?”
八贤兴奋地说:
“真的真的!”
遥沙捏了捏八贤的胸肌,八贤一脸享受地笑着,只听遥沙又追问道:
“那你先告诉我,我老爹和小老头之间的谈判条件到底是什么!”
八贤有些无奈地说:
“沙沙,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别的,想不想听?”
“什么?”
八贤把遥沙的手按在自已的脸上,做出一副可可爱爱的模样继续说:
“就是当年你到西极地雪山,是小老头故意安排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好让我做中间的杠杆,平衡自由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