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八弟,考科举不是考背书,你不要以为你背书背的好,就能考中县试。”魏逸柏摇摇头说,“你连县试都考不中,我劝你以後也不要考科举了,省得丢人现眼。”
魏逸阳和魏逸柏一唱一和地讥讽魏云舟,听得李泉一肚子火。
“表弟,他们俩关系什麽时候这麽好了,竟然合夥笑话你?”
“在笑话我这件事情上,他们能暂时结盟。”
“表弟,他们说的这麽难听,你一点也不生气啊?”
“表哥,你会跟狗计较吗?”
“不会。”表弟说的对,魏逸阳他们就是乱叫的狗。
“五哥丶七哥,县试正场考试还没有发榜,你们就断定我考不上?”
“八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魏逸柏嗤笑一声道,“你才读书几年,就不知天高地厚地下场考,你怎麽可能考的上?”
“八弟,科举考试不是谁都能考的。”魏逸阳讥诮道,“你竟然痴心妄想地想考科举,还想考中县试。”
“五哥丶七哥,你们敢不敢和我打赌,我要是考中县试,你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学狗叫三声,怎麽样?”魏云舟的脸上露出一抹憨厚无害的笑容,“我要是没有考中,我也学狗叫三声,你们敢不敢跟我打赌?”
“学狗叫?”魏逸柏好笑道,“你是三岁小孩子么。”
“八弟,你要是输了,趴在地上学狗爬,然後再狗叫三声,怎麽样?”
“我可以啊,但七哥你要是输了,你也得趴在地上学狗爬,再狗叫三声。”
一直没作声的魏逸邦忽然开口道:“我帮你们作证。如果舟哥儿没有考中县试,就学狗爬,学狗叫三声。如果柏哥儿和阳哥儿输了,也得学狗爬,学狗叫三声。”
魏逸安也说道:“我也作证。”
魏逸松听到魏逸安他们兄弟这麽说,也跟凑热闹说:“我也帮你们作证。”
“有二哥和安堂哥他们作证,五哥丶七哥你们敢跟我赌吗?”魏云舟看了看魏逸柏他们,故意用挑衅的语气刺激他们,“五哥,你们该不会怕了,不敢跟我赌吧?”
“谁不敢赌,你明天不要耍赖不学狗爬,不学狗叫。”
“七哥,我怕你和五哥明天耍赖。”魏云舟继续激魏逸柏他们,“你们明天输了,要是耍赖,怎麽办?毕竟你们是哥哥,我是弟弟,到时候你们耍赖不做,我这个做弟弟又不能逼着你们做。”
“八弟,你放心,我们帮你作证,绝不会让五弟和七弟他们耍赖。”魏逸松看一眼魏逸柏他们,不怀好意地笑道,“他们要是耍赖,我们就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言而无信的人。当然,你输了,也不能耍赖。”
“二哥放心,我绝不会耍赖,我说到做到,但我怕五哥他们耍赖,到时候不承认跟我打赌,然後又拿哥哥的身份压我,说什麽为我好,又说什麽自己好心提醒我,还说我不知好歹什麽的。”
坐在一旁的李泉捂着嘴不让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