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魏逸松又道:“我和安哥儿他们帮他们作证,谁输了谁不能耍赖逃走,舟哥儿和柏哥儿他们都答应了,但现在得知舟哥儿考中案,阳哥儿他们就装身子不舒服,想要耍赖逃走。”
孟先生一直都知道魏国公府这些少爷彼此互相算计,但没想到他们平日里都以欺辱魏云舟为乐。
“魏逸柏、魏逸阳,魏逸松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先生,不是的,他们骗人。”
魏逸阳反咬一口道,“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先生,是魏云舟先提起打赌的。”
魏逸柏没有像魏逸阳这样颠倒是非,“我不想打赌,是他们逼着我打赌的。”
“五弟、七弟,你们还真没种啊,敢说不敢认啊。”
魏逸松鄙夷地看着魏逸柏他们。
“先生,我们没有骗您。”
孟先生眼神锐利地看向魏逸柏和魏逸阳,看的他们心虚地低下头。
“云舟,魏逸松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先生,都是真的。”
魏云舟看了一眼打算耍赖的魏逸柏他们说道,“五哥和七哥让我输了不要耍赖,没想到他们输了却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
“你打算让他们履行赌约吗?”
孟先生没想到魏云舟一直以来都被魏逸柏他们这欺负,肺都要气炸了。
魏云舟看了看孟先生,又看了看魏逸阳他们,面上露出一抹害怕不安的神色。
“如果五哥他们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毕竟我是弟弟。”
李泉被魏云舟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惊到了,旋即朝他竖起大拇指。
表弟的演技不比魏逸枫差!
“八弟,你不要怕,我和安哥儿他们昨日说了帮你们作证,就不会让五弟和七弟赖掉。”
“舟哥儿,我们说了作证,就绝对会公平公正,不会让阳哥儿他们赖掉。”
“再说,趴在地上学狗爬,学狗叫是他们提出来的,他们当然要履行。”
“可……”
魏云舟面上一片惶恐之色,“五哥他们不愿意,还是算了吧。”
“没有什么可是,这事交给我们处理。”
魏逸松看向孟先生,“先生,您看怎么办?”
孟先生不好插手此事,“你们看着吧。”
说完,他老人家就离开了小学堂,去找魏国公。
等孟先生走了,魏逸柏和魏逸阳想要跑走,被魏逸安他们及时拦住了。
“安哥儿,我们可是好兄弟,你们怎么能拦住我?”
“柏哥儿,我们既然答应作证,那就不会徇私。”
魏逸安义正严辞地说道,“昨日你们自己答应了赌约,可不能耍赖。”
“如果舟哥儿没有考中县试,你们两个肯定不允许他耍赖逃走。”
魏逸邦嘲讽道,“现在你们输了,却想要逃跑,这不厚道吧。
再说,你们可是哥哥,不能这么欺负弟弟吧。”
“你们再拦着,休怪我不客气。”
“怎么想打架?”
魏逸松趁魏逸柏不注意,一脚踹上他的膝盖窝,他立马跪了下来,然后他的头被魏逸松押着,“学不学狗爬,学不学狗叫?”
“我们昨天就是跟八弟开了玩笑,你们不用这么当真吧。”
魏逸阳讨好地朝魏逸安他们笑了笑,“我们的关系这么好,你们怎么能帮魏云舟,不帮我啊?”
魏逸邦出一声嗤笑:“阳哥儿,就因为我们关系好,所以更不能徇私,你还是老老实实履行赌约,别逼我们动手。”
“你们……”
“表弟,你不动手啊?”
李泉小声地问道。
“我现在是受害者,无助可怜弱小,怎么能动手?”
魏云舟道,“有人帮我动手,何须我亲自动手。
再说,对付魏逸阳他们这种人得站在道德最高点。”
“站在道德最高点?”
李泉没有听明白,满脸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