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等真的嗝屁了,就啥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你倒是洒脱。”
“不洒脱也不行啊,老琢磨这些不得抑郁啊!”
王甜甜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道:“朱逸群昨晚上跟我提过离婚的事了。”
陈阳问道:“怎么样?家产分配这块,是按照你想象中进行的,还是他不想多分给你。”
“他肯定是不想多给的,商人嘛,多从他兜里拿走一块钱,都会如同割他一块肉一样,不过一番争论后,他倒也没有太死咬着不放,兴许是着急跟我离婚,赶紧迎娶外面那娘们吧。”
“怎么?看你好像还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个屁,早就跟他过腻了,之前不想着离婚,也不过是贪图那些荣华富贵罢了,现在下了决心,并且也拿到了足够我下半辈子挥霍的钱财,无所谓了,没了他,以后我就像是没了束缚的野马,想找谁爽就找谁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