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绪,他又开始一步步的往上爬,哪怕是我生孩子的时候,他都没怎么去看过我。
我很崩溃,但也在宽慰着自己,再等等吧,烈马再野,终有跑不动的那天,早晚都会回栏戴上缰绳,被我拴在身边的,可是……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言语间,苏媚儿脸上既有着几分自嘲和讽刺,也有着一些落寞感。
美眸里虽无泪花,却也泛红起来。
这楚楚动人的样子,让陈阳不禁有些心疼。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事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所以就只是将其拥入怀中,轻抚着后背,以此来给与一些慰藉。
苏媚儿笑了笑,忽然突兀的问道:“还记得咱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