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只会因为谁的职务高就向谁臣服,却并不知道滴水成冰非一日之寒的道理。”
任大丰嘴角上扬,颇为自信的说道:“没错,我是靠着十多年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得到了大多人的认可,虽然有一部分的人,是因为我之前的职务才向我臣服,但我可以很笃定的说,大部分的职员和干部,绝不会因为我现在失利,或者路建涛向他们许诺好处,就轻易的倒戈他到那边。”
陈阳点头,这一点他是相信的。
就好比齐德文,就算现在突然被摘了乌纱帽,从公安局局长变成了一个平民老百姓,甚至是阶下囚,公安局里像何青峰之类的人,也绝不会远离他,更不可能去做落井下石的勾当。
这时,任大丰眼神一晃道:“陈总经理,既然他现在是去想法拉拢我的人,那我要不要借这个机会,往他那边安插一些人,或者,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整一下路建涛?”
陈阳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事不急,你贸然安排人倒戈他那边,他纵然没啥脑子,也不会轻易相信那些人是否是真心臣服,所以慢慢来吧,眼下当务之急要做的,是明天去做汇报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