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愿被陈时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醉意都消散了几分,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奈何眼前的男人力气太大,她完全挣脱不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电话那头,难得主动拉下脸的陈少爷的语气明显已不耐烦了:“你在做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唔……”
温愿想开口,却给了男人加深这个吻的机会。
起初,陈时年只是想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可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的他逐渐不受控制地贪恋女人温软的唇。
电话那头,迟迟等不到温愿回话的陈经年明显有些破防了:“温愿,你闹脾气也该有个度,我限你一个小时之前回来,否则你就再也别回来了!”
说罢,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愿直接一巴掌重重扇在了陈时年的脸上,陈时年整个人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神情羞愤的女人,一向波澜不惊的眸中划过一抹诧异。
难以置信,他刚刚居然会失控……
“陈时年,你发什么疯?!”
温愿此刻仇视的目光更是宛如刀子一般,刺得陈时年脸皮火辣辣的痛,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逐渐被怒火吞噬。
她能心甘情愿地跟在陈经年身边那么多年,哪怕陈经年一次次的伤害她,她仍然甘之如饴,眼下不过被他亲了口,便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陈时年突然在想,在这个女人心里,他和陈经年相比,究竟是多么的肮脏与不堪,令她嫌恶至此。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么?否则为什么陈经年如今有了女朋友,哪怕他一次次伤害你,稍微给你点好脸色你还能摇着尾巴追回去,说白了不就是缺男人?我和陈经年长得差不多,弟弟不行,要么换哥哥试试呢?”
温愿:“……”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信了陈时年口中那句“他是个下三滥”。
酒后暴露的不止是她,这个男人的卑劣更是一览无遗。
陈时年此刻仿佛一只疯狗,呲着锋利的獠牙将她的脸皮撕扯下来,丢在地上重重地踩。
因为强烈的羞辱,温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不过她只是情绪有些失控,面前的男人显然已经快要发疯了。
温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道:“我这么不堪的女人,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说白了,陈经年如今拥有的一切你都介意得要死,哪怕是我这么一个丑陋不起眼的助理……”
随着温愿的话,男人的胸口逐渐起伏,就连呼吸都逐渐变了粗重了起来。
然而此刻温愿本就是抱着恶心回去的心思,言辞刻薄道:“你要怎么和陈经年竞争攀比我都管不着,麻烦不要带上我,刚才你的吻,实在让我觉得恶心!”
“……”
温愿话落,四周静得针落可闻,餐桌上的其余男人已经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打死也想不到,从来不近女色的陈时年会当街强吻一个丑女,更想不到还被对方抽了一巴掌,出言羞辱。
要知道,昔日陈哥身边出现过的女人,无论再优秀,在美丽,面对陈哥时都是带着三分爱慕七分畏惧的,他们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胆子敢这么大。
不过话说回来,换做从前陈哥也从来不会这么对一个女人,他再怎么令人闻风丧胆,却也不是不讲理的野蛮人,面对寻常女人时,无论对方身份高低,样貌美丑,总会带有一视同仁的风度和尊重。
可他刚刚不仅冒犯了面前这个奇丑无比的女人,被拒绝后,整个人像个骚扰心仪女神不成,破大防的普信男一样,甚至在温愿说了那些话后,动了杀意……
陈时年被温愿那句恶心刺激的额角青筋跳个不停,看着面前那张对他怒目而视的脸,陈时年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温愿只觉得周遭的呼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