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温愿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和陈经年起争执。
“我知道了。”
见她态度软了下来,陈经年脸色缓和了几分:“我们陈家的事现在公司上下都清楚,我不好光明正大的和陈时年过不去,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来,只一点,别让陈时年和公司员工走的太近了。”
“你是想让我暗示同事孤立他?”
这是陈经年这些年以来的惯用套路,早年在学校时,他的小团体看哪个学生不顺眼,便会搞孤立霸凌那一套。
曾经温愿跟在他身边,虽然很反感他们的所作所为,可那时的她实在太在乎陈经年,生怕惹他一个不开心,便会从他的圈子里除名。
所以她最多不跟着他们一起干坏事,私下里偷偷给被霸凌的同学塞点钱,除此之外,她根本不敢违逆陈经年的意思。
想不到如今毕业工作了,他还搞这一套……
这次,她不想继续助纣为虐了。
“其实,陈时年就算和员工接触也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
虽然温愿一直觉得陈时年她看不透,可直觉告诉她,陈时年的心思不在陈氏上。
陈经年闻言,脸色沉了下去,看向温愿的目光透着几分古怪:“你该不会,是在护着陈时年吧?”
“我只是不想做这种事。”
“从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陈经年根本不信:“陈时年上次不过是在警局帮你说了句话而已,你以为他是出于真心的?他只是存心和我作对……”
“从前是从前!”
陈经年话未说完,便被温愿打断了。
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温愿如今只觉得和他沟通都累。
“陈总,以后这种脱离了工作本身的事,我不想再去做了。”
言外之意,她不想再做他生活中的保姆,继续给他处理烂摊子了。
陈经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温愿,你行!既然你要公私分明,以后你就是我的下属,我家的佣人,咱们两个再也不在是朋友!”
“本该如此,陈总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温愿说罢,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前脚刚走,便听见办公室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尽管已经做好了说出那些话后会和陈经年决裂的准备,温愿心口还是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