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张重是无法入秋子凡的眼的,但张重参与了自己青玉关城下的比武,甚至于成为那场比武的裁判,秋子凡不想承认这点,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点,而且他见证了自己口吐鲜血的场面。
“张重,张重……你居然……敢来我泥春门?”秋子凡一时怒火中烧,他吼叫着想发狠,但又不知说些什么。
“秋公子,您何出此言啊!在下可是赶来这里观礼的……”张重不知如何和秋子凡交流,只能把话题转来。
“观礼?观什么礼?”秋子凡踏步上前,试图靠近钟体。
“少门主,您稍安勿躁!这……这……我们不妨先将他救出后,再慢慢问了!”纸鹤上前拦住了秋子凡。
“什么意思?大师可是想……趟这场浑水么?”秋子凡对纸鹤的出场似乎有些忌惮,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不是……我们来这可是送上过礼帖的,秋少门主……谷主与老衲可是有些交情,虽说他……有些冒失,但……但他不过就是个文士……你可是泥春门少门主……有必要……这样么?……”纸鹤试图讲理,摊手显出委屈感。
“你放我出来,我有话说。”张重再次敲钟,随后沙沙声一片。
“我……我……”秋子凡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话。
“少门主,咱们少跟他啰嗦……擅自敲钟者皆属死罪……他们有错在先……由不得他们。”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呵斥。
“杨长老,王长老……你们也来了?”林长老惊喜语气道。
“这里什么情况?……”一阵杂乱声,张重感觉出来外面人的急切心态,他转抬头去看金羽,钟顶被擦出一片黄色的光亮。
“国师……您不要跟他们计较……我现在在里面安全的紧了!”张重再次对钟外喊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近处的秋子凡却听了个真切,他想再凑近些,而纸鹤却挡在面前。
“国师……这是什么意思?他胡乱敲钟可和您有关系?”秋子凡冰冷的态度直问纸鹤。
“这里有几个字,像是印章……落款……擦不干净?”金羽重张重肩头跳下,小声与其商量。
“是么?什么落款?”张重疑惑抬头去看,而此时只听得外面纸鹤说道:“少门主恐怕真不知张小御史身份,别的我也不需与你多说,他认识一人,此人恐怕你爹他们也是要给面子的。”
“谁?……谁?”秋子凡一愣,好奇问道,语气也似乎缓和了许多。
“你想知道,到时可以去问你爹。”纸鹤看了一圈,众人皆好奇的等待。
“文俊之印?……管它的,我们直接给它挖了!”钟内张重读完后对金羽说道。
金羽没有多说,抽出腰刀重新跳上张重的肩头,并开始扣挖起来。
“他在里面做什么?”秋子凡察觉出来钟里的动静异常。
纸鹤也不知缘由,起初的摩擦声改变,让他也开始猜测,他忙又扇了一下衣袖,向钟内送出一股凉风,秋子凡侧跳出圈外。
“什么意思?”秋子凡本能的反应,让他感觉自己失了面子。
“少门主……这钟内恐是太过憋屈……我们得赶紧救人,免得失了机会。”纸鹤解释,他上前拍打钟体,希望能听得回声。
“好了!我已经挖了个干净。”金羽从张重的肩头跳下并笑道。
“我们有些木头就好了!”张重自言自语道。
“木头?要木头做什么?”金羽疑惑问道。
“先不管它……这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张重将耳朵贴上钟体,却什么也没听出来。
“他们定是故意的,等老子出去……”金羽想发狠安慰一下张重,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不急,不急!我们先休息休息,待会出去……金大哥……您最好别跟他们发火,免得起不必要的冲突。”张重率先贴壁滑倒坐下。
“他们不来刁难我们,当也就是了!”金羽也觉得有些累,于是同张重挨坐在了一起。
钟外的纸鹤听了个朦胧感觉,他也无法理解张重要木头做什么?更是不想讲木头递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