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沟壑都滑溜溜的:
“额...啊这句话其实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是说...”
数学家语塞了--他差点要把[兜兜才是最危险的]这句话说出口来。
“请等等,兜兜朋友--还有你,博士。”
李查克郑重地抬起双手,掌心朝外:
“我完全不明白我们现在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我没有接到过任何关於博士的命令、更不要说追杀他了。”
谁也搞不清楚数学家是真的这么想,还是仅仅为了逃脱与兜兜之间、那古怪得令人头疼的谈话:
“兜兜...兜兜说得很有道理。”
“李查克,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也可能你只是怕死而已--你先告诉兜兜,你为什么要打听那些说过的话”
李查克则皱起眉头,並不喜欢数学家一直展现出的敌意:
“我觉得兜兜朋友有自己的想法,並不需要其他人代替他来发言。另外--我现在认为,我们其实是同一边的...甚至面对著同一个敌人。”
“尤其是你,博士。你跟我的敌人是相同的,不是吗我同事在电梯里[打人],可能只是因为误会而產生了衝突:再怎么说,这也跟我无关;我只是想站在兜兜的角度、帮助他多整理一下情报和信息。”
“另外--现在公司不止在追杀你...也想搞死我。至少光光只看亚欧邮政这家公司,是这样没错。所以现在质疑我是因恐惧而说谎,有这个必要吗”
“而且,我就是为了检查那位同事的尸体,才去了警察局的停尸间:我觉得可能有什么线索我没来得及发现;亚欧邮政那边--”
兜兜越听、眼神越发飘;乃至终於忍不住打断了囉囉嗦嗦的李查克:
“誒--道理好像確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吧...前面不是要说有什么好玩东西要告诉我吗不会就是那个抽菸鬼佬是你同事吧!这个好玩吗”
“行了行了,老李;先把之前要说的好玩东西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