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东西在他身上--”
李查克抬起胳膊,露出腰间的枪套:
“要么我把他打到休克...宿主遭到重创或者失去意识之后,[包裹]可能会从手腕或者什么奇怪的部位里跑出来;要么,这其实是你迷狂的影响。”
“我一开始打的就是膝盖;没有反应之后才换成肺部--前面他吐出来的,有大一部分是肺。我没想要杀他。”
“两个人跟兜兜呆过之后都变成残疾,也没什么奇怪的吧;大不了我再想办法帮他动个手术,不行就跟我作伴了,一起当天残地缺。”
“我来回观察了他的手腕、还有肢体其他部位,一直都没有產生变化:那我只能猜是你的迷狂了。”
“毕竟按照博士对我表现出的攻击性--就算开口问,也不会好好说吧;我甚至怀疑他都不知情,不知道自己正受到影响。”
他搓搓眼睛,话里带著期待、更多的则是疲惫:
“还算合理吗”
...
“咋了你要干什么跟我解释这一连串--难道...你等著我夸你吗”
数学家脸上浮出满是恶意的笑容。之前的忿怒並没有消失,而是转换了一种表现形態:
“被兜兜嚇坏了吧刚刚一副掌控博士生死的样子,现在又炫耀自己想出来的推理:你想用这种方法获得安全感获得掌握控制权的感觉真好笑。”
李查克嘆出一口气。现在他已经彻底装满了疲惫:
“...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想表明我的诚意。”
“就当是--价值展现吧:我想说我是有用的,我不想跟你战斗。”
“你不觉得...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情报和信息,可以合作,甚至可以结成同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