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好像那里藏著一整个染上喉炎的唱诗班、正低低地练习呼麦。
...
下个剎那、兜兜的双掌各自甩过了一百八十度,重新回到了身体的正前方:
砸上了[楼中女巫]那被电线悬於半空的头颅。
轰--乒!
这是个直接涌进鼓膜、撞入大脑的声响--与近距离站在大型工具机锻压旁边,更加相似。原本人的掌心正中有些弧形、空腔会在拍击时產生爆鸣。
[楼中女巫]的头颅就此消失在兜兜的掌间,而风暴隨之掀起:
砰、咚!
以兜兜的双手为中心,爆散的气流朝著四面八方捲去;这一层中的所有窗格、玻璃齐齐炸成粉末--石膏天板转瞬间向上凹起、接著碎裂,钉进整栋大厦的水泥骨架里。
原本算得上有些狭小的走廊,这在这倏忽之间拓宽:漆皮从承重柱上被剥去,为小间办公室打隔断的镀锌钢、混凝土砌块与黏土砖轰然倒塌,接著化作炮弹的弹片、朝著更远处轰击。
走廊已不再是走廊;眨眼变作一片两百平方米的空地。
角落的摄像头並没有来得及记录下这一画面--
它在这场室內捲起的颱风中,早就不知被刮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