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所指的方向走进卫生间。
一踏入其中,便能看出这里的用品显然是特意为客人准备的,整齐摆放的洗漱套装、崭新的拖鞋,无一不彰显著江祖坪的贴心。
毕竟客厅外的卫生间是公用的,而江祖坪刚刚选择在卧室里的卫生间洗漱。
叶柯对此倒也不介意,大不了洗完澡裹上浴巾就是了。
“那我就让人送来啦。”
江祖坪站在客厅,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喊了一声,随后便拨通电话,仔细地向商家描述着大致的尺码和款式。
十多分钟的光景,淋浴的水声渐渐停歇裹着白色浴巾的叶柯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结实的胸膛上豌出晶莹的痕迹。
他抬眼望去,只见客厅沙发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叠好的衣物,甚至连裤都细心地准备了一盒,显然是江祖坪特意叮瞩过的。
而此时的江祖坪,目光与叶柯不经意间相撞,象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她脸颊绯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局促不安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尺寸,就大概买了一下。
你试试看,不行就先凑合一下。”
虽说这是在自己家中,可面对如此随意又充满魅力的叶柯。
江祖坪反倒象是个害羞的客人,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叶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暖意:“你挑的,就是我的尺寸。”
这话一出,江祖坪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要不然你还是试一下吧“恩,我试试看。”
叶柯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江祖坪纤细的手腕。
江祖坪惊呼一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被叶柯拽着往卧室走去。
明明心里清楚叶柯的“小心思”,可江祖坪的双脚,却象是不受控制一般,乖乖地跟在叶柯身后。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一场旖旋的氛围,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寒风裹挟着细碎冰晶掠过北电的红砖灰瓦,将校园悄然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转眼,新一年的脚步又悄然而至。
看着玻璃上凝结的霜花,叶柯停下手中的笔,思绪不禁飘远。
从大一到如今大二,他真正在校园里度过的时光,竟显得如此短暂。
下半年开学时,他不过在北电这里待一个月,然后就继续《入师》拍摄。
而后就是从弯弯返回,再到现在临近春节,算起来前后也只待了两个月时间。
倒是一旁的朱亚文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着玻璃上的冰棱,忍不住泛起文艺青年特有的惆怅:“呀,又下雪了,可惜今晚没有羊肉火锅吃了。”
似乎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撼,就连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薄雾。
曹真闻言,眉梢挑起,挤眉弄眼地凑过去调侃道:“你很馋么?”
语气里满是戏谑。
“屁话,你不馋么?”
朱亚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叶柯,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晚上整点?你可别说又没有空。”
在他印象里,即便回到北电,叶柯也总是行色匆匆,象一阵抓不住的风,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正在低头奋笔疾书的叶柯顿了顿,皱眉微皱不解:“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刚刚没听到。”
事实上,自弯弯归来后,叶柯便一头扎进了新剧本的创作中。
这次,叶柯准备的新电影剧本,打算从低成本起步,作为自己新晋导演的第一步。
至于奖项与票房,那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
“啊?我说晚上要不要一起,我们哥几个整个羊肉火锅。”
朱亚文凑近了些,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柯手中写满字迹的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