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能会觉得象听老人讲故事,容易觉得无聊,看不进去。”
想不到叶柯这些话,会这么直接。
俞非鸿以前给别人看剧本,大家都是夸,很少有人这么直接指出问题。
她一时没说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仔细想想,叶柯说的确实有道理,
剧本里很多地方都是靠人物说话来推动,确实不够吸引人。
见她不说话,叶柯也没在意,他本来就不爱说违心的话。
过了一会儿,俞非鸿才抬起头,脸上露出点笑容询问:“那你觉得该怎么改?”
见她好似想通了,叶柯笑了笑:“你剧本里有句话写得好,‘真正的爱是让所爱之人自由,不是占有”。
故事好,但不能什么都想讲,不然节奏就乱了。
该舍得放下的地方就得放下,把故事节奏弄紧凑点,观众反而更容易看进去。”
俞非鸿听得很认真,听完真心实意地说了句谢谢:“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说完她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饭,就当谢谢你这个新晋戛纳影帝给我提建议了。”
“那你这顿饭看来得出血了。”
对于她主动提出请客,叶柯痛快地答应了叶柯倒是没想到这一答应,就成了俞非鸿的“私人编剧”。
除了帮她改剧本、提建议。
两人的关系也好象在这一来二去的讨论中,慢慢变得不一样了酒店的露天泳池。
俞非鸿半躺在遮阳伞下,墨镜滑至鼻尖,薄荷绿泳衣勾勒出优雅的肩线。
指尖摩着修改后的剧本,钢笔尖悬在“阿九转身离去”的段落迟迟未落,馀光却一直留意着泳池边逐渐走近的身影。
那正是叶柯,穿着沙滩短裤和短袖走了过来。
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叶柯见她手上剧本还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不由说道:“还在纠结这段?让阿九把银杏叶发簪扔进火堆,比转身离开更有冲击力。”
认真看了一眼,俞非鸿突然轻笑出声,将剧本倒扣在躺椅上:“叶大影帝这次给出的建议,倒是不错哦·”
俞非鸿故意拉长尾音,抬眸望着他滴水的发梢,“不过——
忽然撑起身子让剧本不小心掉落,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泳衣褶皱,俞非鸿倒是并不在意说道:“你上次说的“断舍离”,我倒是想到个好主意。”
捡起剧本,目光却落在俞非鸿那双白净腿上,叶柯建议说道:“把阿明的鬼魂戏份砍掉三分之一,在苦等五十年的段落,让观众自己去猜那些空白,比嚼碎了喂给他们有意思多了。”
“你这是在教我拍电影,还是在教我吊观众胃口?”俞非鸿似笑非笑突然凑近,身上淡淡清香扑面而来。
伸手拿走他手中的剧本,却在收回手时,俞非鸿指尖象是故意擦过他掌心这个动作让空气瞬间升温,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在无声地穿梭。
远处这时传来服务生推车的轱声,叶柯并未有什么表现,而是直起身子。
望着俞非鸿被阳光晒得微红的后颈,叶柯轻声道:“觉得是你在吊我胃口。
晚上去喝一杯,这两天原本想要放松一下,结果却变成你这里的苦力了。”
象是随意翻动手上剧本,俞非鸿目光似笑非笑,有些调侃:“新普影帝要约我这个过气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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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拖长尾音,在“过气”二字上加重语气,“不怕被狗仔拍到,明天头条写“戛纳影帝与老女人的隐秘情事”?”
话虽如此,她却已经在收拾剧本,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
叶柯忽然伸手按住她整理剧本的手,指腹擦过她无名指上的戒痕:“你更象瓶陈酿的红酒,越品越有味道,老女人懂的更多不是么?”
叶柯的拇指轻轻摩挚她指节,“而且—"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