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着银熊奖杯,笑得有点。
“这事儿啊,三分看片子,七分靠争取。”
韩三屏弹了弹烟灰,语气挺轻松,“你既是主演又是导演,这种身份本身就有话题性。
发行部已经跟《柏林早报》约了专访,他们就爱聊这种‘两年双身份征战”的故事。”
叶柯点点头:“行,都听您安排。”
他心里清楚,自己算是柏林那边嫡系,有这层关系在,事情确实能顺不少。
正说着,韩三屏象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技术审查那边刚梢来消息,片子的调色没问题,
符合柏林的标准。
但声音轨得重混一遍,那边的杜比厅要求严,一点杂音都不能有。”
“我回头就让录音师处理。
叶柯说着站起身,“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过去了,还得跟他们交代清楚。”
他刚要走,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发行部的人,抱着一新印的海报走进来:“韩董,柏林那边问,要不要多安排几场主创见面会?”
叶柯和韩三平都看向那些海报,
海报上是五个主角挤在阁楼里的背影,背景是片灰蒙蒙的海,下面印着德文译名《diediebe
failie》,小字在角落里闪着光。
“安排!多安排几场!”
韩三平跟叶柯对视了一眼,充满自信说道:“得让他们知道,咱们的电影,不只是有武侠和功夫片。”
叶柯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走出办公室,叶柯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窗外飘着雪,雪花在路灯下打着旋儿,轻轻落在地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日历提醒:距离柏林电影节开幕还有47天。
两年前领奖时,他说过一句话:“电影是让陌生人看懂彼此的语言。”
此刻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送展确认函,忽然觉得这句话比那时候更沉甸甸的北电后门的涮肉店里,铜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
宁昊把一剧本拍在桌上,纸页边缘卷着毛边,显然被翻了无数次:“叶柯,这剧本我改了七遍,就差最后一步,钱!”
显然这话,在他心中排练许多次,可人一旦开口钱的事,总是会显得底气不足。
“之前在剧组说过了,只要你拿出剧本,合适的话,我就敢投。”
叶柯夹起一片羊肉在麻酱里滚了滚,目光落在剧本封面上的《疯狂的石头》上。
对于他拿出这个剧本,叶柯真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是一部小成本黑马,也算是宁昊在国内真正意义上,被许多影迷所熟知的电影。
“你真信我能把这堆破,事儿拍得有意思?”
想不到叶柯比自己还要自信,宁昊灌了口二锅头,眼晴亮得惊人,“一群小偷抢一块破石头,
还掺杂着拆迁、婚外情,业内都说太杂了。”
“杂才好。”
叶柯放下筷子,指尖点在剧本里的重庆方言台词上,“就象这铜锅里的菜,啥都有,才够味儿。
我看过你之前的短片,那种黑色幽默里藏着的劲儿,比那些大制作实在。”
正说着,门帘被掀开。
黄博裹着羽绒服钻进来:“老远就听见你们说钱,宁昊这剧本我瞅过,那个贼头的角色,绝对出彩。”
往锅里下了把筒蒿,黄博继续说道:“叶柯,你投多少?可惜我是穷逼,不然也要投点钱。”
“这就要看宁昊的预算了。”
合上剧本怕被弄脏,叶柯笑道:“你跟你老婆算一下吧,倒是跟温情对接。”
宁昊象是心中大石头放下:“我给你留个监制的位置,片场随便你盯。”
“我才不盯。”
叶柯夹起块冻豆腐,“你尽管造,拍砸了算我的,拍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