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人》还是杜琪风的《放·逐》?”
叶柯靠在阳台栏杆上,“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说她自己年轻时的片子呢。“
李洋把报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起身走到窗边,“你是没瞧见昨天评审团亮相的阵仗,德纳芙那身酒红色丝绒套装,站在丽都岛红毯上跟女王似的。
旁边的托纳多雷一个劲给她递香槟,活象个宫廷侍臣。‘
他忽然压低声音,“翻译偷偷告诉我,有记者问她怎么看亚洲电影,她就笑了笑,说·希望能看到比樱花更坚韧的东西&039;。“
叶柯转过身,正撞见陈素端着两杯冰咖啡走进来。
她把杯子放在阳台小桌上,“刚才去楼下餐厅,听见两个法国记者在聊《陈汉生》。“
她抿了口咖啡,“他们说预告片里的镜头太枯燥,不象会拿奖的样子。
对了,明天开幕式要去看《黑色大丽花》么。
李洋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看不看都一样,都是对手,不过那些人好象很看好《三峡好人》。
他突然指着某一页,“你看,贾樟课带着赵涛明天下午到,他们的首映安排在主竞赛单元第一天。
刚才组委会的人来说,德纳芙已经预定了那场的座位。
陈素忽然轻笑一声:“刚才在电梯里,看见斯佳丽·约翰逊的经纪人了,有些提前庆祝的意思了。“
叶柯看到远处正挂《黑色大丽花》的巨幅海报,斯佳丽·约翰逊的脸被放得有三层楼高,猩红的唇膏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妖艳第二天开幕式,很不巧的在威尼斯这座本就是水城的地方,居然下起了大雨。
当叶柯跟着李洋走到电影宫前时,巴洛克式拱门下已经挤满了人,穿黑色礼服的影评人正用手帕擦着被雨打湿的笔记本,扛着摄象机的记者把镜头裹在塑料袋里,
“看那红毯。\n\i,y/u_e?d`u`.?c′o¨m`”
李洋举着手里的黑伞,“组委会凌晨三点就调来三台工业烘干机,结果雨越下越疯。”
叶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条从堤岸延伸至电影宫大门的红地毯确实狼狐。
雨水在毯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就算是被工作人员用吸水布一遍遍擦拭,却总留下深色的湿痕。
而当《黑色大丽花》的主创团队出现时,斯佳丽·约翰逊走在最前面。她穿一身露肩亮片裙。
周围立即有记者喊着“凯伊”(她在片中的角色名)。
她便停下来转身,红唇在镜头前弯成完美的弧度,鬓角的碎发沾了雨珠,反倒添了种湿漉漉的风情。
“瞧见没,这才是开幕阵仗。”李洋略有深意摸了摸下巴,还不忘戳了戳叶柯的骼膊。
“想上就想,久了容易坏掉。”叶柯哭笑不得看着他,只觉得李洋这家伙在国内安稳的要人间蒸发,结果每次出国都要浪的起飞。
只能说这家伙真是个双面人啊,一心想着为国争光!
上午十点因为天气恶劣缘故,原本盛大的开幕式也只能草草收场。
此时,叶柯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大银幕上的斯佳丽·约翰逊点燃香烟,猩红唇膏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当镜头推进,她食指上的钻戒反射出冷光时,
“这剪辑快得象砍瓜切菜。”
李洋在他耳边嘀咕,“你看这血浆泼的,跟不要钱似的。”
银幕上刚闪过一具被肢解的户体,前排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
叶柯却想起自家片场的事,女演员ng了八遍,结果李洋没发火,只是让场务煮了锅姜汤,“眼泪得是热的,凉的骗不了人”。
果然骚的跟骚的走,才能多有共情处。
很快电影结束,散场时,人群象潮水般涌向出口。
叶柯被夹在中间,听见周围不少影评人的评价,同时夹杂着意大利语的英语争论。
“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