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戏那群家伙的嘴脸,王劲松不由畅快笑道:“行了,走吧,这趟来回也够折腾的,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叶柯异:“老师,你们不一起走?”
叶柯还以为他们这是特意来机场等自己,打算让自己去趟北电演讲,毕竟这事情不是没有过。
一眼就看出叶柯的小心思,王劲松不由挪输说道:“放心吧,抓壮丁不是这么抓的,等你休息好了,什么时候有空就提前打个招呼,我好组织下。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听了这话,叶柯也只能点点头,几人干脆一同走出车库,而温情和江武熊已经在那等侯多时了回国后的第一周,叶柯的行程被采访排得满满当当。
但叶柯之前就特意跟温情和整个团队交代过,推掉那些综艺邀约,只留下三家纸媒和一个纪录片团队。
其实这几个,都是当年他跑龙套时,愿意给他版面写豆腐块报道的媒体。
今天的《电影周刊》专访,定在北电的老演播室。
而此时的记者刚举起相机,叶柯突然拿起军大衣往身上套:“就穿这个拍吧,比西装自在。”
摄影师笑着调整镜头:“您现在可是大满贯影帝,穿这个会不会太随意?”
“随意才对。”
叶柯拽了拽大衣下摆,“我之前接受你们采访时,那时还在外面拍电视剧呢,而且就穿着这件衣服。”
话题从威尼斯的领奖台聊到《陈汉生》的创作,叶柯的手指总无意识地敲着桌角,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当被问到“如何保持对角色的敏感度”。
叶柯突然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练早功的学生:“你看他们,每天五点起来吊嗓子、练身段,不是为了某天突然成角儿,是怕功夫搁久了生锈。
我也一样,努力去体验不同生活,体验每个角色带来的不同方式。”
采访进行到一半,王春紫端着保温杯路过,看见叶柯就笑:“听说你把奖杯给校史馆了?”
“不是,是王劲松老师安排人去复刻的。”
叶柯迎上去,“荣誉是给别人看的,能力是自己的,所以其实放哪里都一样。”
王春紫指着记者的笔记本:“跟他们说说你当年写的人物小传?厚厚三大本,比专业编剧写得还细。”
叶柯不好意思地挠头:“那时候不懂技巧,只知道努力去把角色都琢磨透。比如演农民工,就去查98年的最低工资标准,算他每天能吃几两饭,这些都记在小传里,演的时候心里就有底。”
《电影周刊》记者顺着王春紫的话追问:“听说您为了《陈汉生》写的人物小传,就列了整整五页?
不客气的接过王春紫递来的保温杯,叶柯笑了下:“不止是生活饮食习惯。比如陈汉生是1963
年生人,我特意查了那年的粮票制度,算他每月能领多少粗粮细粮。
他在机床厂当钳工,我去文档馆翻了85年的技术考核标准,连他用的扳手型号都记在小传里。”
摄影师突然插了句:“会不会太较真了?观众未必注意这些细节。”
“观众或许不注意,但演员得心里有数。”叶柯把军大衣的扣子扣到顶,“有场戏陈汉生拧螺丝,我特意学了老钳工的手法一一掌心朝下,手腕发力,这是80年代国营厂的标准姿势。后来有位退休工人告诉我,就这一个动作,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
王春紫在一旁补充:“他当年演别的角色,也是这样的。”
叶柯笑着摆手:“老师你就别揭短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笨功夫真没白下。比如演陈汉生走路,我观察了小区里的老工人,他们膝盖受过伤,上台阶时会先顿一下。”
记者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有影评人说您的表演‘带着铁锈味”,您怎么理解这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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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高的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