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胡歌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清淅可见,却亮得惊人,“就是觉得对不起张冕—
还有剧组,眈误了进度。”
“袁宏把你的戏接了,那小子跟你搭戏多年,台词都能背下来。”
对于他再一次提起助理,叶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u盘,递过去,“这是我这些拍戏的总结和记录,全是些笨办法,比如怎么在候场时练眼神,怎么在吊威亚前活动关节-你没事的时候翻翻,权当解闷。”
“谢谢——”胡歌小心翼翼接过u盘,有些不知所措。
“谢什么,好好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
叶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骼膊,“每个角色都是块垫脚石,多垫一块,就能站得高一点。等你好了,咱们争取合作一部,我就不演你师傅了,咱们演一次兄弟都行。”
胡歌“噗”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跟着掉得更凶。
他知道叶柯现在的地位,别说演兄弟了,就算是演爹的角色,都是多少剧组求都求不来的。
胡歌郑重说道:“柯哥,《陈汉生》我肯定去看,等我能下床了,就去影院二刷。”
“不急。”
叶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等你好了,我让剪辑师给你放未删减版,让你看看我拍砸了多少条。”
走到门口时,叶柯回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