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倍,只有伪造文档时,人才会下意识把名字写得象印章。”
听到这话,叶柯猛地抬头,眼里好似浮显慌乱。
陈法拉没再说话,只是把鉴识报告一页页摊开,每翻一页都停顿两秒,让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特意的停顿了下,她才慢悠悠地说:“我们查过你在加拿大的入境记录,1995年你根本不在温哥华。
那年三月,有人在油麻地见过你,跟‘画家’一起进了印刷厂。”
“卡!”
感觉差不多了,叶柯突然喊停,自己先笑了,“法拉这停顿太绝了,我差点真以为被查了老底。”
陈法拉摘下沉甸甸的肩章,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刚才看叶导抠桌缝的手在抖,我还以为真把你问住了。”
梁家辉在监视器旁吹了声口哨:“这就叫棋逢对手。下午加场戏,让她审你藏母版的事。”
按照这边的快节奏,既然敲定演员了,那就可以直接开拍了。
很快直接进入正式开拍,陈法拉这次居然换了策略。
她把一杯冷水推到叶柯面前,杯壁的水珠泪湿了文档袋:“听说你以前画画时,调色盘永远比别人多一块白颜料?”
叶柯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这是剧本里没写的细节,是他为李问加的洁癖设置。
“你总说自己追求完美。”
陈法拉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可藏母版的通风管里,我们找到半块带颜料的抹布。那颜料里掺了钛白,跟你用的牌子一模一样。”
她忽然前倾身体,几乎贴着桌面,“你不是怕‘画家”,你是怕别人发现,那母版上的花纹,
根本是你画的。”
这句话象是冰锥扎进李问的软肋。
叶柯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抬手打翻水杯,水漫过文档时,他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这是电影中李问第一次在审讯中失控看到这一幕,就连监视器后面的众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