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同。
蒋新站在刘家菜馆门口,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看见叶柯的车就想往前迎,脚刚迈出去又缩了回来,乖乖地站在原地等。
车停稳后,叶柯推开车门,她才敢凑过来,拉开车门时动作轻得象怕碰坏了什么。
“路上堵车吗?”蒋新关心问道。
“还行,这会不算堵。”
叶柯笑了笑,顺势揽住她的腰往菜馆走。
这家菜馆明面上的老板是刘满堂,但其实还有另一个老板那就是叶柯,而且房产证上写的,也是他的名字,蒋新是少数几个知道这事的人。
被搂住腰的瞬间,蒋新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软下来,乖乖地靠在他身侧,连脚步都跟着他的节奏放慢了。
刘满堂看见他们进来,立即打招呼道:“叶先生,带朋友来吃饭?这姑娘瞧着真俊。”
他眼神在两人交握的腰上打了个转,对于两人亲密的举动,好似没看见一样。
毕竟刘满堂可是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蒋新的脸“”地红了,张了张嘴想解释“我们是朋友”,手却被叶柯按住了。
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叶柯对刘满堂说:“老样子,楼上雅间。”
蒋新立刻闭了嘴,低头跟着他上楼梯,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
叶柯刚坐下,蒋新就麻利地给他倒了杯茶,玻璃杯壁上很快凝出细密的水珠。
蒋新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你点吧,我都行。”
也没有客套的叶柯点了几个菜,都是她爱吃的。
松鼠鱼、清炒豌豆苗,还有道冰糖悉尼,是特意让厨房炖的,知道她这几天嗓子不舒服。
叶柯抬头时,看见她正盯着自己的手腕看,那里还留着上次拍动作戏时不小心划到的疤痕,已经淡了不少。
“还疼吗?”蒋新轻声询问。
叶柯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早好了,你看。”
他动了动手腕,疤痕若隐若现,“倒是你,上次吊威亚摔的地方怎么样了?”
蒋新摇摇头:“没事了。”
随即又小声补充,“就是有场戏威亚突然松了,摔在垫子上,骼膊肘磕了下,不过不严重。”
说着把袖子往上卷了卷,蒋新骼膊肘上果然有块浅褐色的青,象片小小的枯叶。
叶柯皱了皱眉,伸手想碰,蒋新却赶紧把袖子放下来,慌张地说:“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只是蒋新说着声音,变得有些心虚。
菜上来的时候,蒋新净往叶柯碗里夹菜,松鼠鱼的刺都挑得干干净净,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叶柯夹了块悉尼给她,冰糖在灯光下闪着光:“自己吃。”
她“恩”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晴却一直黏在他脸上,象是看不够似的。
吃到一半,叶柯的手机响了,是副导演汇报明天取景地的情况。
他接电话的时候,蒋新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连筷子都停了下来。
等他挂了电话,蒋新才小声问:“是不是很忙?要是忙的话,我们早点结束也行。”
“不忙。”叶柯放下手机,笑着哄道,“跟你吃饭,再忙也有空。”
蒋新的脸又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冒出一句:“那—-吃完饭后,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说完蒋新紧张地紧了筷子,似乎有些不自信,好象怕叶柯会拒绝一样。
叶柯看着她眼里的期待,想起上次在酒店,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留下来”。
那天晚上两人都很“紧张”,先是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夜的岛国纪录片最后,天亮时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好似被那纪录片所感动了,又或者是因为彻夜与叶柯交流探索所导致“好啊。”
叶柯很是爽快的笑着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