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好似普通话更为流利了。
难怪,刚刚叶柯一时间没出来。
“本来白天想联系你,结果你说在剧组里,我就干脆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了,刚从海边回来。”门外的江祖平晃了晃身上的包包,里面传来贝壳碰撞的响声。
“先进来吧。”
叶柯看了一眼外面走廊。
江祖坪点点头,房间在12楼,而且推开阳台门就能看见大海。
江祖坪把包包往茶几上一放,一点也不见外,很是干脆拿出里面的东西几个圆滚滚的贝壳,还有个巴掌大的海螺。
“刚才在沙滩捡的,你看。”
江祖坪笑着把海螺递过去。
想不到她来这边还是爱去沙滩捡这些,叶柯也不嫌弃接过来看了看。
“这边比台北的海热闹多了,所以每次有来内地玩,我都是喜欢坐船到金门,再到这边。”
江祖坪走到阳台边,扶着栏杆往下看,“刚刚涨潮,还好我跑的快,不然鞋子都湿了。”
叶柯倒了杯温水给她:“你也住在这间酒店?”
来之前只是简单联系,并不清楚她住哪里。
“问黄博咯。”
江祖坪接过杯子,好似无聊的用手指在杯壁上划来划去,“他说你从剧组回来就在酒店,他们叫你出去玩,也不去。”
叶柯笑了笑,没说话。
“,你这边浴缸挺大的。”
江祖坪忽然往浴室看了一眼,“我住的那边居然没有,而且卫生间小得转个身都费劲。”
叶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浴缸里还放着水,是刚才他没放完的,热气腾腾的。“要洗吗?”
他随口问了句,说完又觉得有点唐突。
江祖坪倒没不好意思,眨了眨眼:“可以吗?我带了个浴球。”
她从包包里掏出个粉色的球,“在中山路买的,很漂亮吧。”
叶柯把浴室让给她,自己坐在沙发上继续看剧本。
听见里面放水的声音,还有她哼歌的调子,是一首闽南语老歌,
过了会儿,浴室门开了条缝,江祖坪的声音钻出来:“你这儿有干净的毛巾吗?
d
叶柯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条新的递过去,
门缝里能看见她的骼膊,沾着泡沫,象刚从牛奶里捞出来。
“谢啦。”
她说着,伸手接毛巾时,手指好似有意无意中碰了碰他的手背。
门关上的瞬间,叶柯觉得她在掩耳盗铃。
其实酒店的卫生间,有一块大大透明磨砂玻璃当做墙面,毕竟为了光线。
或者说是体现出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好似这一招最初从红楼那边传出,赖总精选。
“叶柯!”
浴室里又喊了一声。
有些不解的叶柯走过去:“怎么了?”
“水有点凉了,你会调水温吗?”
叶柯推门进去,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雾气,淡淡的香气裹得人喘不过气。
浴缸里的水泛着粉色的泡沫,江祖坪缩在里面,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哪个是热水阀?”
江祖坪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开关,指尖沾着个小泡沫。
叶柯走过去调水温,热水管里的水“哗哗”流出来,溅起的水花落在他的衬衫上,瞬间出一小片湿痕。
“好了。”
叶柯刚要转身,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江祖坪的手还泡在水里,湿凉的,抓着他的力道有点紧,轻声道:“要不—,金马那晚-我们在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