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哪个是主人格。”
宋家被他的比喻逗笑了。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说:“有时候演着朴太太,我会觉得她也很可怜。她被关在这个金笼子里,看似拥有一切,实则内心空洞。
她的善良和优雅,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麻木。”
“这就是这个角色有意思的地方。”
叶柯赞同道,“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只有被环境和欲望驱动的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呈现这种复杂性。”
“那你演朴先生呢?有什么感觉?”宋家好奇地问。
叶柯沉吟了一下,说:“他是那种既得利益,却又是个维护者。
并非刻意作恶,而是阶层决定了他的思维方式,那种对底层的那种漠视是骨子里的,甚至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演他,需要一种无辜的傲慢。”
两人就这样在夜色中聊着角色,聊着表演,聊着对电影的理解。
这种基于共同专业的深入交流,让他们彼此都觉得格外投契。
晚风吹起宋家的发丝,她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叶柯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又将思绪拉回了工作。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再试一条?”叶柯提议。
“好。”宋家点头,眼神恢复了专业和专注。
重新开始拍摄后,宋家和苏有鹏的表演果然有了质的提升。
那种暖昧不清、暗流涌动的氛围被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叶柯在监视器后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拍摄并非每次都是顺利。
就如今天,需要在拍摄郭家人在暴雨中从豪宅仓皇逃回地下室的戏份时。
意外还是来了。
周咚雨因为地面湿滑,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当场就肿了起来。
叶柯立刻叫停拍摄,剧组随行的医生马上上前处理。
周咚雨疼得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还连连道歉:“对不起,叶导,给大家添麻烦了—
?
“别说话,先处理伤处。”
叶柯蹲下来,查看了一下情况,安慰道,“怎么回事?地面防滑处理没做到位?”
他并没有责怪周咚雨,而是先查找原因。
随后,他安排人立刻送周咚雨去医院检查,并调整了拍摄计划,先拍其他不涉及她的镜头。
晚上,叶柯还特意和制片人、范炜、宋单单、苏有鹏等人一起去医院探望了周咚雨。
看到导演和这么多前辈来看自己,周咚雨感动得不行。
“好好养伤,别着急,戏份我们可以调整。”叶柯安慰她,“身体健康是第一。”
范炜也拿出带来的水果:“丫头,吃点好的,补补,早点好起来。”
而宋单单则发挥了她爽朗的性格,讲着剧组里的趣事,逗得周咚雨忘记了疼痛,笑声不断在全力拍摄《寄生虫》的同时,叶柯也没有放下《建国大业》的准备工作。
他的房车里,除了《寄生虫》的镜脚本和资料,还多了厚厚一关于蒋经国的历史书籍、文献和影象资料。
可以在拍摄间隙,别人在休息,叶柯方便这些资料翻阅,并且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笔记,揣摩人物的神态、语气和心理。
有时,他会下意识地模仿资料片中蒋经国的某个手势或步态,沉浸在角色中。
宋家有次偶然看到,忍不住感叹:“你这真是分身有术纳。一边是冷漠现代的沃尓沃,一边是历史洪流中的人物,切换起来不累吗?”
叶柯放下资料,笑了笑:“累是累点,但还是挺过瘾的。
但这也是一种对演员能力的挑战和锻炼。
而且,研究蒋经国,某种程度上也帮助我理解朴先生这类人物背后的权力逻辑和孤独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