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桀。”
另一个立即接话:“还是被拆的跳梁小桀。”
“四分五裂,好惨好惨。”
“还有伤口,你看,血都流出来了……”
与头顶的七嘴八舌不同,在红月出现的第一瞬间,老哈就将脑袋埋进了土里。以至于他那疯狂打转的舌头,变得像是从泥里长出的怪物。
他的躯干胳膊大腿也不复先前的张牙舞爪,而是以一种极为谦卑的姿态趴着,好像在对头顶的红月顶礼膜拜。
哪怕如此,高悬的脑袋都不想放过他,依然嘲讽道:“快看快看,手没了一只。”
“脚没了一双!”
“五脏六腑也没了……”
“一定是决斗输了。”
“还输得很惨。”
“啧啧,舌头也赔出去一截。”
……
老哈还是不敢说话,甚至,方从还能看到他的所有零碎都在颤抖。
【这好像与我想得不一样。我原以为,符画一出,老哈就与对方战斗。哪怕打个平分秋色,我也能够借机逃命……】
【可怎么红月一现,老哈就跪了。甚至我只是画出红月和后面的女人,根本没有将当初的穹顶脑袋表现出来,它就自动成形了。难道因为它们原本就是一体,女人就是头颅,头颅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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