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外界的大门始终打不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脊椎缓缓爬升,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肖野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架的“咯咯”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
“然后呢?!”
陆雅雅紧紧抱住肖野,听完他对梦境的描述,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后我就吓醒了啊!”
肖野拉过被子,将自己和陆雅雅紧紧裹住。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他觉得房间里格外寒冷。
“你的意思是……你每次都做同一个梦?!梦见的是同一间屋子和同一扇门?!”
陆雅雅调整了下坐姿,露出了福尔摩斯同款思考表情。
“嗯……不过奇怪的是,我每次被吓醒后都记不清梦里的内容。但下次再做梦时,却清楚地知道曾来过这个地方。甚至不用走进屋子,只要走到附近,我就明白前方有一座可怕的凶宅在等着我!”
随着回忆深入,肖野儿时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那些模糊的片段如同被清水冲刷过的画卷,渐渐显露出细腻的纹理。
他想起了自己最后一次梦见那间屋子时的具体情景——
月光惨白如水,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院子里,将泥泞的土路照得一片青白。
肖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去,而是站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仰头望着那间低矮的瓦房。
一只体型巨大的女鬼被困在小小的瓦房里,她的身形几乎要撑破斑驳的土墙,苍白的长发如同凝固的蛛网垂落,遮住了她扭曲而空洞的脸庞。
她似乎在愤怒地挣扎,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墙壁的震颤,瓦片上积着的薄霜簌簌落下,沾在她破烂的衣衫上,反射出幽冷的光。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老槐树腐烂的落叶气息,让肖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连指尖都泛起一丝寒意。
那间瓦房的门甚至没有女鬼的脸大,她拼命弯着腰,趴在地上,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肖野。
四目相对之间,肖野莫名地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眼熟。
女鬼被困在房中无法脱身,便伸出长手想要抓住门外的男孩。
肖野转身就跑,女鬼的手却越伸越长,眼看就要抓到他了。
……
“叮叮叮……”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肖野和陆雅雅吓了一大跳,差点滚下床去。
“吓死我了!!”
陆雅雅用力拍了拍胸口,瞥了一眼同样面色苍白的肖野,这才喘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
“侯大师到了,你们两下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肖太太的声音,与陆雅雅微微颤抖的语调不同,她的声音听来颇为愉悦。
“好,我们现在下来。”
陆雅雅和肖野相视一眼,默契地结束之前的话题,整理好衣服就往楼下走去。
客厅里,正襟危坐着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
他身着深蓝色的中山装,衣料挺括,领口和袖口都熨烫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口袋上别着一枚小巧的怀表,表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
与卓妍爱不同,侯大师长得就很“大师”,头发梳得油亮,整齐地向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鬓角的几缕黑发微微卷曲,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
客厅里光线柔和,侯大师抬头看到肖野和陆雅雅下来便温和一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亲易近人。
“嗯……状态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好!”
简单的寒暄过后,侯大师认认真真地查看起肖野的状态,听见他说是卓妍爱一行人帮他解决了最近的麻烦,脸上的笑意更深,甚至露出欣慰的表情。
“江山代有才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