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流,等她不流眼泪了,言茹茵才笑着问道:“哭好了?”
言纪灵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哭好了。”
“哭好了就行。”言茹茵温柔的轻拍了拍言纪灵,说:“为那种人,不值得哭,他们就是小丑。”
言纪灵摇摇头,神色语气却都变得严肃起来,对言茹茵说:“我才不是因为他们哭,我是为我自己的愚蠢和自私哭。还有……为茵茵这么好,为我有这么好的妹妹哭。”
言茹茵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言茹茵这样说,言纪灵略微的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高兴,喜极而泣。”
“不错,姐姐的成语用的很好。”看着言纪灵,言茹茵笑容更加的开心了。
见她笑,言纪灵眼中的笑意也不由明显了两分:“那是当然,茵茵花了那么多精力和信息,让我好起来,我要是连成语都不会,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言茹茵点点头,说:“我现在需要一些你跟林建新见面和交谈、以及交易的一些细节,你能跟我好好说吗?”
她要确定言纪灵的情况。
林建新哄骗言纪灵这样心智不健全的人,在法律层面来说,只会被判的更重。
如果他还懂事,还怕事的话……肯定会知道怎么做。
但是,她需要确定言纪灵现在的状况和心态,适不适合说出来。
言纪灵点了点头,看着言茹茵的神色严肃了两分,说:“能!”
“好,那我问你……”
接下来的时间,言纪灵便跟言茹茵事无巨细的详细说了从她第一次跟林建新单独见面,交谈的情况。
一直到上次在订婚宴的时候,跟林建新单独见面说话的情况。
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言茹茵都一一记了下来。
“我差不多都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等言纪灵全都交代完,言茹茵看着她,语气才认真了两分。
“好。”言纪灵点了点头,看着言茹茵,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好多问的样子。
“怎么了?”看着言纪灵,言茹茵忍不住问了一句:“刚不是说了,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不要瞒着我吗?姐姐忘记了吗?”
言纪灵这才点了点头,神色中,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茵茵,我真的有话要问你。”
“你……但是我怕你不信任我了。”
“姐姐,我们之间有话就直说,越是隐瞒,越是有隔阂,缺少信任,你直接问我就是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