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科技圣殿的“本源观测室”里,没有复杂的仪器轰鸣,只有一片能映出星河的弧形观景壁。
顾十七斜倚在悬浮的星尘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颗会随话语闪烁的“概念光球”——这东西能把最复杂的宇宙规律,变成肉眼可见的动态画面。
爱因斯坦坐在对面的晶石椅上,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星际能量饼干,眼神里满是期待。
自从执掌圣殿以来,他总觉得相对论像块缺了角的拼图,而顾十七今天要讲的,正是补上这块拼图的关键。
“老爱啊,你那相对论就像给宇宙画了张精准的地图,但这地图没标清地下的管线——比如时间到底是啥,还有引力为啥跟其他力合不到一块儿。”
顾十七指尖一弹,概念光球突然炸开,化作无数根会发光的“细线”,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咱们先聊第一个坎儿:你说时间是匀速流淌的,但实际上,时间就像这细线的‘抖动节奏’,而这细线,就是宇宙最基本的‘弦’。”
爱因斯坦凑近了些,看着那些不停振动的光弦,眉头微微皱起:“您是说,时间不是独立存在的?”
“不光不独立,它还是‘藏起来的空间’搞出来的花样。”顾十七伸手在空中一抓,光弦突然聚成一个透明的“球”——
球面上还裹着一层极薄的、不停收缩扩张的“膜”。
“你看这个球,咱们平时能感受到的空间是前后左右上下这四个方向,就像球的表面;但还有个第五个方向,藏在这层膜里,特别小,小到你用最精密的仪器都找不到,就叫‘紧致维度’。而时间,就是这层膜里的弦‘抖起来的节奏’给咱们的错觉。”
他指尖一点,光弦的振动突然变快,周围的光影也跟着加速流转;
再一点,振动变慢,光影也随之放缓。“比如你觉得过了一天,其实是这层膜里的弦按某个节奏抖了一天;
要是弦抖得快,你感觉时间过得慢,就像你相对论里说的钟慢效应,但根源不在速度,在弦的振动频率。”
爱因斯坦盯着那些光弦,突然拍了下大腿:“难怪我研究引力的时候总卡壳!原来时间不是‘背景板’,是跟空间绑在一起的‘振动副产品’!”
“还没完,你再想个问题:为啥时间只能往前跑,不能回头?比如你能记住昨天吃了啥,记不住明天吃啥。”
顾十七笑着抛出第二个问题,概念光球瞬间切换画面,变成两个并排的玻璃罐——
左边罐子里的彩色弹珠整整齐齐排成方阵,右边罐子里的弹珠却乱作一团。
“这就是你说的熵增:左边是低熵,右边是高熵。但为啥宇宙一开始是左边这样,后来变成右边?”
他指着左边的玻璃罐,罐子里突然冒出无数根细弦,每根弦的振动节奏都一模一样,就像无数人同时唱同一首歌。
“大爆炸刚发生的时候,这第五维里的弦都‘同步跳舞’,节奏完全一致,这就是宇宙最初的低熵状态。后来宇宙慢慢变大,就像把这罐弹珠倒在地上——弦的振动开始跟周围的物质、辐射‘撞车’,节奏越来越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同步状态。”
顾十七又指向右边的玻璃罐,罐子里的弦各自振动,毫无章法。
“时间只能往前跑,就是因为弦的‘同步性’在一点点消失。你能记住过去,是因为过去的弦节奏整齐,信息清晰;记不住未来,是因为未来的弦节奏全乱了,信息散在宇宙里收不回来。就像你把积木搭成的房子推倒,积木散了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时间的方向,就是积木散落的方向。”
爱因斯坦盯着两个玻璃罐,眼神里满是恍然大悟:“原来热力学的时间箭头,跟量子世界里弦的振动是一回事!我之前总把宏观和微观分开看,没想到它们根本是同一个根上长出来的!”
“所以你那相对论的第二个坎儿,就是没把时间的‘根’找着。”
顾十七收起玻璃罐,概念光球又变成一片漆黑的背景,背景里漂浮着无数个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