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枕在他的脚背上。
1923年初春,莫斯科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雪。列宁的视力开始下降,已经看不清文件上的字了。他让妻子克鲁普斯卡娅读给他听,当听到“有人建议将国有工厂承包给私人经营”时,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憋得通红。
科尼急得在轮椅旁转圈,不停地用脑袋撞他的膝盖。克鲁普斯卡娅赶紧递过水杯,拍着他的背:“别激动,伊里奇,医生说不能生气。”列宁喝了口水,喘着气说:“这不是生气,是害怕。科尼,你知道吗?修正主义就像这雪,看着洁白,其实能把一切都盖住。它会让人们忘记我们为什么要革命,忘记那些牺牲的同志。”
他伸出手,颤抖着摸向科尼的耳朵,眼神里满是忧虑:“如果有一天,有人说‘革命已经过时了’,有人说‘平等是不可能的’,你要记得提醒大家,我们曾经为了什么而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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