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媒体的大肆宣扬掩盖了原始积累的血腥,让剥削变得‘合理’;最重要的是,它向整个社会传递了一个隐性规则:只要维护现有秩序,终有一天能得到资本家的‘恩赐’。”
“这和彩票何其相似。”星尘观察者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彩票用极低的中奖概率,让底层民众沉迷于‘一夜暴富’的幻想;慈善则用渺茫的‘被救助’可能,让人们安于被剥削的现状。两者都是私有制社会的麻醉剂,一个制造财富幻想,一个制造救赎幻想,最终目的都是巩固既有的阶层秩序。”
顾十七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老家邻居张大爷,一辈子在工厂流水线劳作,退休后靠着微薄的养老金度日,却总将省下来的钱买彩票,坚信自己能中大奖改变命运。而王正宏们的慈善捐款,不正是给了更多像张大爷这样的人另一种幻想——只要社会稳定,只要资本家愿意“发善心”,日子总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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