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下楼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顾十七并没有立刻冲进父母卧室寻找病历。
刚才编造“燃气认证”借口时,他注意到隔壁邻居家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这栋楼的住户似乎都被诡异力量影响,对门户安全毫不在意。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向了隔壁门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连日的紧张让他产生了窥伺的本能,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想确认,是否只有自己被困在这场恐怖的生死游戏中。
隔壁的房门是老式的木门,门中央嵌着一个黄铜色的猫眼,表面布满了划痕,显得陈旧而诡异。
顾十七深吸一口气,将眼睛缓缓凑了上去。
透过模糊的猫眼,他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中式客厅,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房间的装修风格偏向欧式,墙壁是淡蓝色的壁纸,上面挂着几幅印象派画作。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白色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看样貌像是欧美国家的人。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显然也是一名“天选者”。
顾十七的心脏猛地一缩。原来,这场诡异的“四口之家”游戏,并非只针对他一个人,而是在不同国家、不同地区同时进行!这个金发男人,就是来自其他国家的天选者。
就在这时,房间的厨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身形高大,面色阴沉,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显然,这是这个“四口之家”里的“母亲”。
她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菜刀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金发男人看到“母亲”,吓得瞬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嘴里用英语尖叫着:“不!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找到办法……”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着金发男人逼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的脚步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金发男人的心脏上。
金发男人退到墙角,已经无路可退,他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顾十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他能清晰地看到金发男人眼中的绝望,那种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母亲”终于走到了金发男人面前,她高高举起菜刀,然后猛地挥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透过猫眼传了出来,顾十七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菜刀砍进肉体的“噗嗤”声。
金发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倒在了血泊中,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和不甘。
“母亲”看着倒在地上的金发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地擦拭着菜刀上的血迹,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说着什么诡异的咒语。
顾十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移开眼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额头滑落,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刚才那血腥而恐怖的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任务纸条上会写着“失败惩罚:被父母持菜刀砍死”。那不是威胁,而是真实发生的惨剧!这个金发男人,就是因为没有在第一天想出办法将父母驱逐出去,才落得如此下场。
顾十七的心里充满了震撼。他能感受到金发男人临死前那种强烈的求生欲望,那种对生命的眷恋,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如果他没有在第一天成功将父母驱逐出去,那么现在躺在血泊中的,就是他自己!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涌上顾十七的心头。他不能死!他必须活下去!不仅要完成第二次驱逐任务,还要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