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神殿主殿内的混沌物质仍在翻滚,阿萨托斯那无意义的嘶吼声如同背景音,在空旷的殿宇中不断回荡。
原恶父魔瘫软在触手编织的“地面”上,黑色的魔袍被汗水浸透,紧贴着颤抖的身躯。
阿萨托斯的嘲讽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他最后的尊严,此刻他的脸上只剩屈辱的苍白,连抬头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一道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如同跨越无数维度的回响,在主殿内响起:“渺小的三维生灵,还在为那点微不足道的挫折哀嚎吗?”
原恶父魔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神殿左侧的神座之上。那座神座由无数道闪烁着微光的“门”交织而成,每一扇门后都连接着不同的时空维度,门扉开合间,能隐约看到其他宇宙的碎片画面。神座之上,并非实体形态的魔神,而是一团光辉灿烂、变幻不定的彩色球体。
这便是“门之主”犹格·索托斯。
彩色球体表面不断流淌着七彩光芒,光芒中交织着无数复杂的几何图案,那些图案时而化作星系的运转轨迹,时而变成维度的折叠结构,每一次变幻都蕴含着宇宙的终极奥秘。他没有固定的形态,因为他本身就是维度的化身,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掌控着所有维度的结构与法则。
此刻,犹格·索托斯化作的彩色球体缓缓转动,一道无形的意识波如同潮水般扫过原恶父魔。这道意识波超越了常规的感知,直接穿透了原恶父魔的肉体与灵魂,将他过往的一切经历、此刻的所有想法,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恶父魔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无尽的维度之下,所有的狼狈与不堪都无所遁形。他浑身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比面对阿萨托斯时的恐惧更加刺骨——阿萨托斯的漠视源于力量的绝对碾压,而犹格·索托斯的审视,却带着一种对“低维生物”的绝对傲慢。
“你所谓的‘困境’,不过是三维宇宙里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犹格·索托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没有阿萨托斯那般狂暴的嘲讽,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仿佛在评价一只蚂蚁的挣扎。彩色球体表面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眼,无数道光线从球体中射出,在主殿的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幅画面——那是原恶父魔被顾十七的太极衡天阵镇压的场景,是原罪魔胎军团被击溃的惨状,甚至还有他偷偷积蓄力量、试图反抗却屡屡失败的狼狈模样。
这些画面如同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在原恶父魔的脸上。他想要反驳,想要嘶吼,可在犹格·索托斯那超越维度的意识面前,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掌控着所有维度的结构,从一维的线,到十二维的超球体,没有任何维度的秘密能逃过我的眼睛。”犹格·索托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顾十七的‘平衡之道’,以平衡本源调和阴阳,以太极之形镇压极端,在三维宇宙的法则框架下,确实有几分独特的趣味。”
彩色球体微微晃动,虚空中的画面切换,变成了顾十七凝聚太极衡天阵时的场景。金色的平衡之力与黑白太极图案交织,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犹格·索托斯的意识波在这幅画面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分析着平衡之道的本质。
可这份短暂的“关注”,并没有给原恶父魔带来丝毫希望。下一秒,犹格·索托斯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而傲慢:“但你,原恶父魔——”
彩色球体猛地转向原恶父魔,一道锐利的光线直射他的面门,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
“——你这种连自身维度都无法守护的废物,根本不配让我出手。”
“自身维度的守护者?你连父魔界这方小小的三维空间都守不住,被一个新晋的平衡使打得丢盔弃甲,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到混沌神殿求援。”犹格·索托斯的嘲讽如同连环炮,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原恶父魔的痛处,“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父魔’,可在我看来,你连‘魔’的资格都不配拥有。真正的强者,哪怕身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