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影拍的很好,我想,人类之所以会在物质上,背叛自己的伴侣,其根本原因是私有制社会造成的。”顾十七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顾十七的立场是,公有制社会,存在真正的爱情。即便是河图制造出来的产物,民,也会存在真善美。
阿撒托斯(盲目与痴愚之神)则是相反的态度。
“可笑。”
阿撒托斯认为,“即便是在公有制社会下,人与人之间的先天差异,如高矮,胖瘦,美丑,身体素质,先天智力,都存在差距。”
“在消除了财富的差距之下,这些先天差距只会被放大。”
“即便没有金钱的诱惑,人类依旧无法抵抗,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
“所谓的爱情依旧会受影响于人与人的先天差异。”
——
宇宙的喧嚣,在平衡使的感知中,通常是无数文明低语交织成的背景杂音。但这一次不同。
一股尖锐、不协调的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巨石,猛烈冲击着顾十七的感知边界。它并非源自任何已知的维度或文明疆域,而是从那被视为终极混沌与无序的——阿撒托斯盲梦领域——渗透而出。
不是入侵。没有毁灭性的能量洪流,没有扭曲现实的疯狂低语。这股波动……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冰冷的“求知欲”,一种试图解析、定义、乃至“证明”某种命题的意念。这比单纯的毁灭意图更让顾十七警惕。
他必须亲临。
维度裂隙在顾十七的意志下无声地撕裂、展开。他一步跨出,已非置身于任何具象的星空。这里是被遗忘的时空褶皱,是现实结构最薄弱的边缘。
眼前,并非预想中翻腾的混沌乱流,而是一片奇异的“空无”。并非黑暗,而是色彩、形态、物理常数都在以无法理解的方式随机生灭、流淌的区域,仿佛宇宙诞生前的一锅原始汤羹,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而在那片“空无”的中心,一道意念凝聚成形——并非实体,更像是一个吞噬所有感官信息的奇点。那是阿撒托斯的一道分神,一个带有特定目的的、清醒的“梦”。
“平衡使……”低语直接在顾十七的意识深处响起,不是声音,而是概念的直接碰撞。这低语带着亘古的冰冷,仿佛星辰生灭的规律本身在发言。
“你依旧守护着那些脆弱的碳基火花,为他们短暂的悲欢赋予意义。”
顾十七悬浮于虚空,他的形态介于能量与物质之间,是人类理解中“守护者”概念的具象化。他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感知着对方意念中流淌的信息洪流。
“我观察,我计算。”阿撒托斯的低语继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绝对理性的嘲弄。“从单细胞生物的趋利避害,到所谓高等文明的伦理道德,一切行为,皆可追溯至最基础的物理规则与生物算法。生存,繁衍,基因传递,资源争夺……一切‘崇高’,剥开华丽外衣,内核皆是冰冷的‘必然’。”
一幅幅幻象在顾十七周围闪现:恐龙为争夺交配权血腥厮杀;古代帝国为土地与财富发动战争;现代都市中,男女基于财富、地位、外貌进行着精密的“价值匹配”……这些画面被阿撒托斯以极度简化的数据流标注着——利益计算,风险规避,基因优化。
“甚至,你所珍视的,被他们歌颂的‘爱情’……”阿撒托斯的意念聚焦了。幻象变为一对在花前月下誓言的情侣,但他们的形象迅速被解构成跳动的激素水平曲线(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大脑活跃区域扫描图(奖赏回路亮起)、以及背后隐含的社会资源交换模型(家世、学历、职业前景…)。
“不过是进化精心设计的骗局,是生物驱动繁衍的精致伪装,是优胜劣汰算法在情感层面的优雅体现。它服务于物种延续,捆绑于物质条件,受限于社会结构。何来‘纯粹’?何来‘超脱’?”
那冰冷的嘲弄感更明显了。
“顾十七,你所坚信的‘真善美’,尤其是这所谓的‘爱’,不过是蒙昧生灵在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