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不宜太过操劳,朕有意放你衣锦还乡,颐养天年,不知爱卿意下如何?”
可此话一出,却换来朝堂上一半人的哭泣不舍,甚至有些官员直接跪地哀嚎,直呼朝堂之上不能没有申太保,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萧瑾年闻言,也只能作罢。
陈浩好声好气安抚道:“陛下,既如此,您何不直接下令,让齐王死守濉州,就当将功折过了!”
“朕也有此意,所以,朕方才就下旨,让人八百里加急赶去濉州,将圣旨交给齐王。”
门外,一个手拿浮沉的公公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他对萧瑾年行了一礼,“陛下,季将军,御史中丞,明太傅求见!”
陈浩自觉的站起身行了一礼,“陛下,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萧瑾年摆摆手,陈浩识趣的退下。
萧瑾年应道:“叫他们进来!”
公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片刻后,三人才一道走了进来。
三人刚要行礼,萧瑾年嫌礼仪繁琐,便摆摆手,“罢了罢了,繁文缛节就免了。”萧瑾年命令道:“来人,给三位爱卿看坐!”
三人行了一礼,异口同声,“谢陛下!”
公公搬来了三个凳子放在三人身后,三人规规矩矩坐下,公公也恭恭敬敬退下。
萧瑾年轻叹,“你们也应该是为了齐王大败南军而来的吧?”
季黎应道:“是的,陛下,既然齐王已败,那此战就不能再战了。我朝应当休养生息,养精速锐,等缓过了这阵,再向古月开战,一雪前耻。”
萧瑾年冷笑一声,“舅父,你可知,古军已经打进了濉州,若朕下旨让齐王班师回朝,舅父,你想看着濉州百姓被屠杀殆尽吗?”
季黎身为武将,在战场上拼杀了数十年,他自是晓得战场的凶险与将士的不易。
龙尾虽在萧言琛手中,可龙尾所控制的五十万将士他们不仅仅是南国的兵,更是南国子民。
对一个武将而言,他们的命也是极其重要的,季黎当然不愿他们牺牲,季黎对萧瑾年解释道:“陛下,南国不宜再起刀兵,所以,不如议和吧!”
“议和?”萧瑾年被气笑,“舅父,南国虽不比虞兴两国,但放在整个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国,舅父,若议和,日后岂不得让天下耻笑?”
明征行了一礼,苦口婆心劝慰道:“可是齐王带兵去攻打柔城,已经损失了二十五万大军,陛下,这些牺牲的人他们既是将士也是南国子民,如今南国元气大伤,是真的得休养生息,不能再战了。”
萧瑾年冷哼一声,“他们没有参军前,是朕的子民,参军后,就是保家卫国的士兵。为将者,精忠报国,死而后已。这就是他们的宿命。”萧瑾年稍稍冷静了些,“再者,朕已经派人拿着圣旨,八百里加急赶去濉州了。”
圣旨一下,三人皆知,此事难有转圜的余地。其实三人皆明白,萧瑾年是想以打仗的方式削掉萧言琛手中的兵权,可萧瑾年从未想过,萧言琛手中的兵也是南国的兵,若一味削减,届时若他国打过来,朝堂无兵可用,那就是灭国之灾。
明征轻叹一口气,“陛下,在您登基时,老臣就与您说过,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老臣现在只想问您一句,若齐王再次兵败于濉州,而五十万将士全部战死,但在这时,他国打了过来,您当如何?”
萧瑾年毫不犹豫的回应道:“自然是斩了齐王,朕亲自带兵去平叛。”
“陛下果然有先帝雄风,只是陛下从未上过战场,又在这宫里娇生惯养多年,陛下虽有心御驾亲征,但能像先帝那般与将士同甘共苦吗?在战场上又有几分把握能赢呢?”
明征生来耿直,做事公正,他不管对谁都是有话直说,从不阿谀奉承,因此,贪官讨厌他,清官佩服他。
萧瑾年小的时候,明征曾做过他的老师,明征讲课时就喜欢引经据典的讲一堆他不想听的大道理,萧瑾年在那时就嫌他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