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今日这番光景。”
一直默不作声的容淮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杯中酒,不急不缓道:“洛大人,以后这类话可千万别去外面说,不然传到陛下耳中,陛下将我下狱不要紧,若牵扯到大人,那就真的是我的罪过了。”
“二皇子可真是贤明大度,襟怀磊落啊!”洛衷举杯,“二皇子,臣敬您一杯!”
容淮举杯,笑道:“洛大人客气了!”
两人说着碰杯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刁冠道:“二皇子,如今周灏还在四处查抄百官的家,而陛下对于周灏抄家也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二皇子,要想个办法制止啊!”
盛义灵机一动,“要不,我们结伴而行,去求太后吧?”
邱锦回应道:“太后无权无势,空有太后之名,咱们求了又能如何?”
高达蹙眉,一脸严肃,“太后爱子无度,她绝不会为了臣民而去得罪陛下。”
“哼!”韶衡冷哼一声,眸光一亮,似是做了莫大的决心,“太后就算再怎么爱子无度,我也要去求他。我明日就进宫,若生不能谏大兴,那我便死谏大兴,求也要求到太后出面,救民于水火,解民于倒悬。”
容淮微微点头,“韶大人大义,韶大人,你去祈寿宫求太后出面救天下苍生,那我身为皇子也自当义不容辞。大人前面慢行,我在后面跟着就是了!”
六部也是人精,一听容淮要出面跟着韶衡去祈寿宫求太后出面,济世救民,他们为了表达自己对容淮的忠心,纷纷附和韶衡。
盛义率先开口,“韶衡兄放心,我等绝不会让韶衡兄一人进宫孤军奋战,我等定会陪着韶衡兄去祈寿宫门前向太后死谏到底。”
高达义愤填膺道:“没错,杀一人容易,诛万人难。我们一起去向太后死谏,太后就算不悦,还能将我们这些个老臣全部杀了?”
邱锦微微点头,“不错,咱们就让太后看看,大兴朝的风骨!”
韶衡心里虽很感激六部,但心善的他还是不愿连累六部和二皇子,便举杯,众人也都纷纷举杯,韶衡由衷感谢道:“诸位,兴朝有你们这些国之栋梁,韶衡就放心了。韶衡敬诸位一杯!”
语毕,除二皇子外,七人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韶衡放下酒杯,面色严肃,“只是,我不愿连累诸位陪我一同受罪,所以,你们有心就好,不必跟去了。”
六人闻言,神色各有不同,有差异有惋惜,有不舍也有不忍。
韶衡对着容淮行了一礼,“二皇子,老臣有一句话,有些大逆不道,但老臣今日必须得说!”
容淮起身,亲自将韶衡扶起,“有话你就直说,我不会怪你的。”
韶衡站直身体,“二皇子,在老臣心里,先帝的后辈中,只有三人能当兴朝的君主。其一是死去的先太子——崇文太子,崇文太子是一位有远见和仁政的太子,他仁慈宽厚、具有领导才能,在做太子时褒奖直言,虚怀纳谏,修整武备,还时时劝谏先帝与民更始,他若上位,柔道治国,铁腕治吏,日后定是一位仁君,其二就是御王,御王有野心,他虽残忍暴虐,可聪明神武,有勇有谋,他能屈能伸,又懂隐忍蛰伏,他为人谦虚大度,做事雷厉风行,他若为帝,定会以武力征服他国,以王道治理天下,日后定能为兴朝开疆拓土,开创百年太平盛世。最后一个就是您了,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知人善任,任人唯贤,岑岭之战,您以少胜多,一战成名。二皇子,若您继位,定可成为一位明君,保江山社稷,百年不衰。”
容淮对着韶衡行了一礼,“得您谬赞了!”
“呵!”韶衡轻笑一声,“这可不是谬赞呀!老朽字字句句,肺腑之言!”
韶衡轻叹,“王爷,如今这时辰也到了未时了,老臣可能得先行一步了。”
容淮不解,“您何事如此匆忙?”
容淮话音刚落,高达急忙应道:“二皇子您有所不知啊!韶兄家有个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