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衣服首饰,立马来了兴致。
谢姝笑的一脸灿烂,“谢姝谢谢王爷!王爷,你可真好!”
谢姝语毕,赶紧转身离去,楚熙身后的婢子也跟着谢姝一道退下。
待两人走后,江秋羽才一脸抱歉,“王爷,我伤上有伤,恕我不能行礼了!还有谢姝,她在玉松的宠溺下,放肆惯了,王爷可千万不要计较她的无礼之处。”
“无妨!谢姝那丫头,可可爱爱的,本王拿她当妹妹呢,又怎会怪她无礼?”
楚熙坐在床榻边的软椅上,关心道:“听回禀我的人说,你们在回京的途中遇伏,你受了重伤。不知现在伤可好些了?”
“谢王爷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楚熙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们在虞国数月,在何处安身啊?”
江秋羽据实相告,“王爷,我们入了虞国后,是虞国皇后虞酒卿派人给我们找了一处安身之所。虞酒卿说,她是受白姑娘所托,特意来照拂我们的。这数月我们的吃穿用度,都是虞皇后替我们出的。”
楚熙闻言,心里大喜,她的清兰真是他的贤内助,处处都在帮他善后。
得此良妻,夫复何求。
楚熙不解道:“虞酒卿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虞酒卿是死了,但自从凤泽帝继位后,广纳美人入宫,后在一众美人中找了一个长相与虞酒卿有七分相像的女子,凤泽帝给此女赐名虞酒卿,封她为后,虞酒卿从此冠绝六宫。”
楚熙一脸了然,“原来如此!”
楚熙站起身,“江秋羽,你是天生的将才,而现在本王手中有一万人的士兵,本王想将这一万兵全部交给你管。只不过,他们都是百姓流民组成,其中有男有女,虽受过一些训练,但也不是正规军。本王把他们交给你,你愿意带领他们吗?”
带兵打仗可是江秋羽一生的梦想,江秋羽早就想领兵出征,封狼居胥,立下不世战功。
他的梦想是超过哥哥江清尘的功绩,做一名战功赫赫的将军,从此光宗耀祖。
江秋羽闻言,激动的恨不能立马从床榻下来,楚熙拦着他,“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了。”
江秋羽心底欣喜若狂,他对楚熙感恩不尽,“我愿意,多谢王爷!”
楚熙提醒道:“以后,你便是我麾下的臣子,在我面前,就自称臣吧。”
江秋羽微微点头,“好,臣多谢王爷大恩。”江秋羽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王爷放心,这一万人,臣必定给您训练出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来。”
楚熙笑道:“好,本王等着!”
楚熙伸手主动给江秋羽盖好被褥,“江秋羽,见你伤势无碍,本王也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本王改日再来!”
楚熙语毕,直起身子,转身离去。
江秋羽看着楚熙的背影,他恭敬道:“臣恭送王爷。”
窗外的飞雪渐渐变小,贾府的后院冰天雪地。
一处常年没有人打扫的小院中,堆满了白雪。
贾澜穿着一袭精美绝伦的橘色华服,她身上披着一件橘色的大氅,虎皮所作,很是暖和。
贾澜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踏着院中的碎琼乱玉走到了游廊里。
粗使婆子侯在长廊里,而贾澜刚走进一间老旧破损的房屋时,只见一个面容憔悴,头发半白的中年女子,穿着一身单薄的亵衣亵裤躺在床榻上。
此女就是贾澜的娘——元芳。
元芳家住北冥城,也是北冥城人。十岁就跟着父亲搬到了蜀都生活。
元芳本是一介良家女,靠卖豆花为生。
元芳从小的梦想就是想凭着自己卖豆花攒下的钱开一家酒楼,然后赚的盆满钵满,再去享受生活,可怎奈,元芳的爹是个赌鬼,他仅凭五两银子就将元芳卖给了贾家三郎贾磊做了妾氏。
自元芳进了贾家的大门后,从此开启了悲催残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