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槿之的掌法浑厚有力,他总是用掌法抵挡着白清兰那如虎狼扑食般的猛烈进攻,百招过后,白清兰和穆槿之稳战地面,只见她再次出拳,猛攻猛打,拳法凌厉,拳拳到肉,而穆槿之的掌法变化万千,每出一掌,如游龙翻滚,凶猛无匹。
每每拳掌相交时,两股无形的内力便会相互碰撞,激起一地灰尘。
就在白清兰觉得穆槿之难缠,要下死手时,城楼上,江秋羽身着一袭红衣,从城楼上飞身而下,当他稳站地面时,才劝架道:“别打了,别打了!”
白清兰虽停手,但却施展轻功,移形换影间,和穆槿之拉开距离,而穆槿之也停了手。
江秋羽瞥了一眼穆槿之,才走到白清兰面前,他对白清兰行了一礼,“白姑娘,我身后这位是个莽夫,他叫穆槿之,他不认识你,以为你是匈奴派来京畿的刺客,所以才会和你大打出手,见谅啊!”
白清兰微微一笑,“无妨!不打不相识嘛,打一架咱们也算认识了。”白清兰眸光瞥向穆槿之,笑意盈盈,“对吧?穆公子!”
穆槿之刚和白清兰对视,这才看清白清兰的脸,一袭素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弯眉如月,眼似秋波,肤白如玉,绝色风华。
这女子好美,美的穆槿之有些移不开眼,但反应过来时,穆槿之不禁脸红了几分,但他立马就向白清兰行了一礼,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白姑娘,方才是在下无礼,还请白姑娘见谅。”
江秋羽走到穆槿之身旁笑道:“啊对了,穆槿之,忘记给你介绍了。这位,是御王的夫人,御王妃,白清兰白姑娘!”
穆槿之心头微颤,他心底有些不可思议,这么漂亮的美人,竟然嫁人了?
不过也是,御王何等英雄?
英雄配美人,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当恭祝才是。
思及此,穆槿之心中无故泛起一阵失落。
江秋羽补充道:“不过啊,白姑娘早在多时就与御王和离,她现在与御王只是朋友。”
穆槿之闻言,一颗心就似过山车一般,一会下跌一会上升,他心头立马欢喜起来。
但又恼怒江秋羽,说话只说一半。让穆槿之差点以为自己和白清兰有缘无分了。
江秋羽领着白清兰和陌风进了京畿城中。
一入城,城里依旧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家家户户,都在开门做生意。
白清兰路走一半,脚步一顿,他对江秋羽行了一礼,“江公子留步,我等入京,就不麻烦江公子为我们准备客房了,我等住客栈即可,江公子,先行一步了。”
江秋羽阻拦道:“等等!”江秋羽解释道:“白姑娘,虽然你和御王和离,可御王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你真的不想去见见他吗?”
“既已和离,何必再见?见了也是徒增烦恼。”
白清兰话音刚落,只听见一个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白清兰耳中,“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清兰!”
白清兰回头,只见楚熙一袭白衣,白衣胜雪,身姿挺拔的他配上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当真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而楚熙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女子气质高雅,模样出众,她正是韶衡之女邵思怡。
当邵思怡见到白清兰的第一面时,着实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心中赞叹道,原来这就是御王所中意的女子,这样貌身段,当真一绝。
白清兰笑道:“楚熙,好久不见!”
楚熙应道:“是啊,好久不见了。清兰,在古月的事办完了?”
白清兰微微颔首,“是!”
楚熙笑道:“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刚到京畿不久吧?想是也没用过饭,要不今日我做东,咱们去酒楼一聚,顺道为你接风洗尘。”
白清兰毫不客气的应道:“好,那就多谢王爷招待了。”
春香楼,二楼隔间里,矮几上摆满了糕点清茶,旁边的矮几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