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他的一身武功都是韩蕴所教授。
韩蕴也不知梵彧为何要与他作对,难不成真是为了他那所谓的侄女吗?
周铮见韩蕴不答,便换了个问题问道:“师傅,那梵彧到底是何许人也啊?你的武功可是宗师之上,你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输给他?”
梵彧对韩蕴而言,是一个可怕的人,他的武功和华宸有的一拼,但好在,他不像华宸那么嗜杀成性,他分的清好坏和对错。
韩蕴轻叹,“铮儿,你可知杨丹”
周铮对答如流,“知道,建兴十九年,杨丹被魔教教主华宸所杀。”
韩蕴解释道:“杨丹有一子一女,长女名叫杨思芙,后嫁给了宁波,二子名叫杨安辰,做了白秋泽的内人。杨安辰从小就聪慧,他喜文不喜武,所以没有继承到杨丹的武功,但杨丹是何许人也他的武功是任何人难以达到的高度,当年若不是杨丹老迈,被华宸又用计又钻空子,华宸根本就杀不了他。而杨丹收有一徒,这徒弟就是梵彧。杨安辰不习武,无法继承杨丹的一身武功,所以杨丹就只能把武功全部传给了梵彧。”
建兴十九年,玄天门掌门杨丹率领门下弟子亲自去魔教与华宸对战。
这一战,打了三日两夜,可谓是惊天动地,无人不知。
犹记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大高峰之上,两位高手对决,
一白一红代表一正一邪。
华宸身着红衣,风华绝代,妖娆万千,而杨丹一袭白衣却衬得他仙风道骨,一身正气。
只见年过半百的杨丹手执利剑,身形闪烁间,已和华宸打的有来有往,如火如荼。
华宸手中所握的剑,正是顾瑶日后赠送给白清兰的凌云霄。
凌云霄出鞘,剑光凛冽,剑身锋利,只见华宸随手一挥,剑气翻滚,横绝万里。
立于高峰的杨丹,花白的长发和胡须在疾风的吹拂下,随风而动。
只见杨丹眸光一冷,眼中杀气毕露。
杨丹施展轻功,纵身一跃,白光乍现,剑气纵横,华宸也在移形换影间,提剑上阵。
剑与剑的交锋,碰撞出一道道激烈的花火。
两人速度相近,可在外人看来,两人相斗时,就像雷电一闪而过般,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华宸的内力刚柔并济,而杨丹的内力却是浑厚深沉。
只见杨丹挥剑如游龙翻江倒海,剑气如虹,似要掀翻苍穹,而华宸的剑气,既如江海翻滚,吞天灭地,又如群山压顶,重如千钧,两者的碰撞,如陨石碰流星,对万物而言,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两人每一次交锋,高峰坍塌,地晃树倒,方圆百里的活物都会被两人的内力所波及,死伤无数。
而这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两人足足打了三天两夜,最后以华宸使计,用蛊虫控制了杨丹,才将其杀死获胜。
杨丹死时,被毒虫撕咬躯体,最后实在受不了,才自尽而亡。
可魔教教众为了吹捧自家教主,非说杨丹是因为力竭而亡。
可也正是因为有这一战,才成就了华宸和顾瑶的姻缘。
呲呲呲~
寒风一吹,干木柴被火焰烧的滋滋作响。
周铮听了韩蕴的解释,才一脸了然的模样,他问道:“师傅,那下一步,咱们还回京畿吗?”
韩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臂,“不了,咱们出师未捷,先死伤惨重。如今京畿城有梵彧驻守,我们进不去了。所以,还是先回匈奴,再从长计议。”
周铮满脸疑惑,“那若是回匈奴,十万铁浮屠怎么办?”
韩蕴虽心有不甘舍弃那十万铁浮屠,但如今他深知自己打不过梵彧,若一味和梵彧强行打斗,别到时还没收回铁浮屠,自己命就先没了。
罢了,要牟大益,先弃小利而后已。
那十万铁浮屠他也只能舍了,便宜了周灏和奚梦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