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绽笑,心里悲喜交加。
十三年的坚持,终是铁树发芽,有开花结果的这一日。
冷云也双手紧紧抱住慕容,力道之大,好似要把慕容揉进骨髓一般。
远处墙角边,一朵朵扶桑花开的鲜妍明媚,璀璨夺目。
微风拂过,扶桑花瓣随风而动,在郴州城中散开。
京畿城,客栈二楼,隔间里。
熟睡在榻上的韶思怡微微转醒,当她醒来时,一开始只觉头晕眼花,当她视线渐渐明亮,才看见韶衡坐在椅子上,单手支额熟睡了过去。
韶衡睡的并不踏实,韶思怡微微动了动身子,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都能将他在不经意间吵醒。
韶衡在醒来时,见躺在榻上的韶思怡想微微起身,他立马起身,一脸担忧的走到榻前,他关心道:“孩子,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渴吗饿吗?”
看着韶衡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韶思怡突然泪如雨下。
“爹……”韶思怡一脸委屈的叫着。
心疼女儿的韶衡连忙走到榻前端坐且安慰道:“好孩子,没事了啊!”
韶思怡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她还是想把自己在容淮那所受的屈辱全部与韶衡诉说一遍,因为韶衡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韶思怡知道,虽然兴朝不比大燕,女子的清白在兴朝比命还重,但这个吃人的陋习在韶衡这里一文不值,对韶衡而言,韶思怡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韶思怡哭的泣不成声,发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爹,爹,我,我被容淮那个禽兽给玷污了…呜呜…”
韶思怡说出的每一个字对韶衡而言,都似短刀,字字都在戳着韶衡的心。
可作为父亲的韶衡,他不能在韶思怡面前哭泣。因为他是韶思怡最为坚硬的后盾,既然作为后盾,他自然不能脆弱。
韶衡强忍眼泪,对韶思怡安慰道:“思怡,我不仅知道你被容淮那畜牲给玷污了,我还从大夫的口中得知你怀孕了。思怡,但是爹告诉你啊,你的清白名节在爹眼中只能排第二,只要你能好好活着,这清白名节丢了就丢了,爹不在乎,至于以后,你若因此而不能嫁人,那爹就养你一辈子。当然,若爹有一日走在你前头,爹也会给你挣下万贯家财,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最后,你腹中孩儿,是去是留,你自己做决定,爹不会干涉你。你想留着,爹和你就把他好好养大,你想流掉他,爹就会弄一碗无痛的堕胎药。可好?”
有了韶衡的安慰,韶思怡心中好受了许多,她用袖子擦了擦泪水,急切问道:“那御王知道这事吗?”
韶衡诚实的应道:“王爷知道你被容淮玷污,但他不知你有孩子。”
容淮之所以不把韶思怡怀孕的事告诉楚熙,是因为第一,容淮想以此事看看韶思怡在楚熙心中的份量,不,准确来说,是想看看韶衡在楚熙心里到底有多重。
若有一天,楚熙登基为帝,楚熙登基那日,定会有许多大臣对其口诛笔伐,所以,他急需一个既有威望又能言善辩,博学多才的大儒或臣子替他辩驳。
韶衡身为兴南四杰之一,替楚熙争辩皇位再适合不过了。
第二,韶衡那日说得对,若真让楚熙知道韶思怡怀了他的孩子,凭楚熙那多疑的性子,定会处死韶思怡,一旦韶思怡和韶衡死了,就没人替他去接近楚熙,趁机杀了楚熙。
但就算韶衡为了韶思怡去刺杀楚熙失败也无妨,韶衡是名士,令天下文人信服,他弑君,无人会信,但楚熙若是杀他,就会担个千古骂名,而若楚熙真杀了他,楚熙不仅断了一臂还能少个诤臣忠臣,自己何乐不为?
韶衡一句话让韶思怡心死如灰。
韶思怡是清白之身时,楚熙都不爱她,更何况现在她被容淮玷污,楚熙就更不会喜欢她。
韶思怡闭眼,落下两行清泪,她一脸绝望的问了一句,“爹,王爷得知我被玷污后,态度如何?”
韶衡解释道:“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