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没说话,萧瑾年开口道:“彭鑫,起来吧!”
彭鑫站起身,萧瑾年却一脸趾高气昂道:“彭鑫,你现在给我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我要沐浴更衣,再给我准备一桌饭菜。等晚些时,派人去蜀都报信,让朝中重臣来接我回都。最后……”萧瑾年眸光一暗,伏在彭鑫耳边轻声道:“我身后这两人敢冒犯我。你既然管不好你的下属,那就由我来替你管,直接杀了吧!”
彭鑫看着面前的萧瑾年,心里有了主意,萧瑾年曾经好歹也是皇帝,若现在能在他落难时巴结他,日后等他富贵了,定忘不了自己的好,说不定还能将他调回朝堂。
萧瑾年语毕,直起身子后,彭鑫才对萧瑾年行了一礼,恭敬道了句,“臣遵旨!”
彭鑫命令道:“来人!”
一声令下,城楼边巡城的两个士兵小步跑了过来,两人站立彭鑫面前,对彭鑫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大人!”
彭鑫语气一冷,“把你们身后这两个有眼无珠的混账东西拖下去,杖毙!”
士兵闻言,便转身将这两全身上下抖成筛糠的士兵拖了下去。
两士兵被拖下去时,直呼冤枉和饶命,但萧瑾年不松口,便也无人再敢为他们求情。
彭鑫对萧瑾年行了一礼,“太上皇,这边请!”
萧瑾年一脸满意的转身离去。
京畿城中,街道小巷深处,江秋羽一人独行。
他今日是听了楚熙的命令来送徐莹出城的。
可当他刚走到徐莹家门口时,却见两个侍卫堵在自家门前,使劲的拍打大门。
江秋羽知道,这些官兵定是在四处搜寻他们这些逆贼的下落。
江秋羽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能翻墙而入院中,可当他来到徐莹的卧房时,却发现徐莹一脸平静的躺在榻上,面容慈祥和蔼,好似睡着了一般。
江秋羽以为徐莹睡熟了,便小步走到榻边,小声唤道:“娘、娘!”
江秋羽连叫几声都不见徐莹苏醒,便觉事情不对。
江秋羽心里忽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去探了探徐莹的鼻息,心中突觉犹如万箭攒心的痛袭来,因为徐莹竟然气绝身亡。
江秋羽有些不可置信,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为人和善,从不与人交恶,所以,他好像也没和谁结下过深仇大恨,所以,到底是谁杀了他娘,难不成是朝廷吗?
江秋羽还来不及多想,门外的侍卫见屋里久久无人开门,便一脚踹开了大门,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江秋羽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先强忍一腔悲痛,藏到床底。
两个侍卫走进卧室,他们以为徐莹在睡觉,便大声囔囔,“别睡了别睡了,例行检查!”
侍卫说了几声,见徐莹没反应,另一个侍卫心有怀疑的搭话道:“这个不会又死了吧?自昨日开始,家家户户都在死人,唉,也不知京畿遭了什么邪了,真是晦气。”
“死没死的,探探鼻息不就知道了!”
侍卫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只觉后背一痒,立刻就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原来是江秋羽点了他们两的穴,江秋羽站在两人身前,他红着眼厉声质问,“你们说什么死人?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侍卫看清了江秋羽的脸,顿时一惊,“你,你就是朝廷要抓捕的要犯!”
“啊额!”
几乎是在侍卫语毕的同时,他身旁同他一样被点住穴道的人却被江秋羽徒手掰下了脑袋,一声惨叫下,已头身分家而死。
而这侍卫的血溅了旁边侍卫的满身满脸,一股腥甜味落进了侍卫嘴里,吓的侍卫瞬间心惊胆颤,开口求饶,“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江秋羽强忍着心里的痛,几乎是咬牙切齿问道:“说,什么叫京畿城家家户户都死人了?”
侍卫见江秋羽冷着脸,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他哆哆嗦嗦的应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