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兰手中的千层酥只吃了两口,便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问候声,“白清兰,你怎会在这?”
白清兰转头看去,只见宁梓辰身着一袭便衣站在她身后。
白清兰笑着打招呼道:“表姐夫!”
宁梓辰也不客气,他走到白清兰面前时,目光突然停留在虞暥身上,他薄唇微张,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虞暥”
虞暥看不见,便问道:“你是谁?”
宁梓辰的眸光在虞暥身上上下打量,“你眼睛怎么了”
虞暥反问道:“你认识我?你是谁?”
白清兰笑道:“他是虞国的臣子,为虞国陛下宁梓辰效力的人,当年你国破家亡,被虞军所捉拿时,虞国的开国功臣都见过你。”
虞暥心下警惕,“你想把我交给他?”
“不会!虞暥,我会亲自带你去找虞酒卿,所以你放心,这中间,不会有任何人能从我手中带走你。”白清兰语毕站起身,“陌风,你陪着他,我有些事要和表姐夫聊聊。”
陌风微微颔首,“好!你放心去吧!万事小心。”
陌风语毕,白清兰转身离去,宁梓辰也紧跟其后。
街道上,白清兰和宁梓辰并排前行。
白清兰不解问道:“表姐夫,你为何会在平南城”
“披甲奴造反,益州大乱,我率兵前来平定,如今路过平南城时,让将士们歇歇,明日一早,便剑指益州,攻城掠地。”宁梓辰反问道:“那你呢?你又为何在平南还有虞暥,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我来虞国是想去华州,但一路上车马劳顿,我本想去益州歇脚,却不曾想益州被披甲奴占领,所以我只能绕道来了平南居住。至于虞暥,他是从益州逃出来的,由于披甲奴的穷追猛赶,他不慎撞在石头上,滚到了草堆里,后我经过益州时,也是无意将他救下。只是他伤的太重,所以双眼失明了。”
“所以,你想把他送到哪?”
“自然是送到他姐姐虞酒卿的手上啊!”
宁梓辰闻言,有几分心虚,如果虞酒卿知道虞暥瞎了,她定会生他的气。宁梓辰着急问道:“清兰,那虞暥的眼睛能被治好吗?”
白清兰一脸轻描淡写道:“不知道,大夫说,也许会好,也许一辈子都看不到。”
“清兰,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尽最大的力将他治好,你可千万不能让他瞎着眼站在酒卿面前,否则,她不会轻易原谅我的。”
白清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啊表姐夫,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尽全力将他治好,如何?”
宁梓辰冷哼一声,但说出的话却无比宠溺,“小丫头,你这胆子还挺大,竟敢与我讨价还价了?”
白清兰佯装生气,“表姐夫不同意就算了,我回去告诉表姐,就说你欺负我。”
“唉~这话可不兴乱说!”宁梓辰泄了气,“说吧,什么事啊?”
白清兰嘴角扯出一抹坏笑,“表姐夫,让我领兵出征,你稳坐平南,我替你平叛益州。如何?”
宁梓辰闻言,有些为难。
白清兰立马解释道:“表姐夫,你不会是担心我夺你虎符和军队吧?”
宁家军只忠心宁家,所以夺走宁家军宁梓辰倒不担心,宁梓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倒是可以让你领兵出征,但我的军队可不会服你。再者,你万一受伤了,我跟酒卿也不好交代。清兰,我可以问问你,为何要领兵出征,收复益州吗?”
“为了扬名立万,为了能在史书上多留下几笔,为了后世人能多知道些我的功绩。至于你的属下不服,打服就行,最后表姐那边,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和他解释。”
宁梓辰闻言,他感叹道:“我来益州的这一路上,曾见过许多我不曾见过的风景,途径沙漠时,我发现沙漠辽阔,但人却渺小,如尘埃一颗,黄沙一粒,人在沙漠中行走就像万物在宇宙中生存一样。无穷宇宙,人是一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