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燕人连忙点头哈腰,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声音颤颤巍巍,“是是是,小的这就收摊,这就收!”
语毕,他因慌张连店铺都没收完,只将钱财银子拿着便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当城中所有的燕人都被衙役赶回家后,街道变得空荡荡,只有禁军的脚步声和旗帜的飘动声在空气中回响。
衙役们完成任务后,默默地退下,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大道上,桂英身披重甲,甲胄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
只见她一打马,马儿狂奔到队伍前,桂英才勒马停下。
桂英带兵出征是因为虞国派人来收复蛊族了,虽然城中的百姓不知情况,但桂英身为燕国将军,自当要保家卫国。
而她身后的二十万人,是苏歆快马加鞭赶回了兖州,向苏江月禀报了虞国派人向蛊族开战一事,苏江月闻言后,便给了苏歆半块凤符,让她带领五十万禁军出征。
苏歆带领五十万人回到蛊族后,又给了桂英二十万人,让她去城外与虞军开战。
而苏歆自己则带着三十万人,驻守在淮阳郡。
当城门被打开时,城外虞酒卿带着二十五万穆家军压境。
万马奔腾,地面震动,而从那二十五万雄狮中,虞酒卿一袭白衣胜雪,只见她身骑白马,手执千尺剑,如一抹寒芒穿梭在这支浩大宏伟的军队中。
他骑的那匹白马,矫健异常,四蹄翻飞,每一次腾跃都溅起一片泥尘。他手中那柄千尺剑,寒光凛冽,似要将这漫天的阴霾都斩破。
自虞酒卿做了宁梓辰的皇后后,她再也没有外出征战过,千尺剑也因她的停战在剑鞘里被尘封了四年,四年不曾见过血,四年之后,千尺剑重见天日,剑身在日光的照耀下依旧散发着森森寒光,耀眼且锋利。
疾风呼啸,尘土飞扬。
而桂英则打马领着军队来到阵前,只见桂英所率的军队如黑色的洪流般滚滚涌来,盔甲在烈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军旗猎猎作响,似是在诉说着无畏的壮志。
两军对峙犹如两头巨兽在观望对方,只待一声令下,大战便可一触即发。
桂英立在阵前,白马的马尾不停摇摆,好似一面舞动的旗帜,在向敌人扬威。
桂英手执长剑,一脸嚣张道:“本将剑下从不杀无名之辈,尔等何人?报上名来!”
虞酒卿音色冰冷如霜,她用内力将声音在空中散开,“虞酒卿!”
她虽说话时声音不大,但在声音被浑厚的内力散开时却十分有威慑力。
众人听闻虞酒卿三字,不仅敌方将军桂英心头一紧,就连虞酒卿所带来的二十五万穆家军也惊诧不已。
“什么?她是虞酒卿?那四年前以身殉国的是谁?”
“虞酒卿不是死了吗?怎么成我们的主将了?
“原来她就是虞酒卿啊?这气质还真是威武不凡啊!”
“难怪陛下让我们和她一起出征,原来她就是虞酒卿啊,当年虞国的第一战神!”
“虽然四年前虞酒卿被陛下给打败了,但我还是崇拜她的,今日我跟随虞酒卿出征,我终于能一睹虞酒卿在战场上的风姿了!”
……
站在军队里的宁家军左顾右盼,与周围人窃窃私语,小声议论,他们其中有钦佩虞酒卿的但也有对虞酒卿不服气的。
可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既然今日他们选择跟随虞酒卿出征,那么燕虞一战,他们定会全力以赴。
桂英笑容一冷,眼底尽是冰寒,她嘴角一扬,嘲讽道:“自虞酒卿在四年前死后,这世间便出了太多不自量力的人去冒充她。虞酒卿何许人也?也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能冒充的?”
当桂英语毕时,她瞬间就后悔了,因为她注意到了虞酒卿手中握的千尺剑。
何当凌云霄,直上数千尺。
